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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渐变凉。
马上便要春节了。
清晨,阮秋平睁开眼睛,呼吸了一口微冷的空气,却忽然发现胸口处有些轻微的压迫感。
阮秋平低头一看,竟然是青耕鸟。
青耕鸟并没有像往日一样乖乖蜷在窝里睡觉,而是躺在他的胸口,隔着衣服,轻轻枕在那根指骨上。
“今日怎么这般黏人?”阮秋平轻轻碰了碰它的额头。
可青耕鸟却没醒,它甚至紧闭着双眼,整个身子都又冷又僵。
阮秋平心里忽然就慌了,他连忙坐起来,把青耕鸟捧在手心里戳了又戳,喊了又喊,还施了治愈术,可青耕鸟一无所动。
怎么办?
这是郁桓养的鸟,可不能有事!
阮秋平连外衣都忘记披了,他将青耕鸟裹在手心,慌里慌张地就撞开了医药馆的大门,语无伦次地大喊道:“药仙!药仙!!你快出来!”
药仙打着哈欠,掀开帘子:“怎么了,大清早上的这么冷的天,有什么事儿啊?”
阮秋平慌忙把手中的鸟儿捧上去:“这只鸟好像病了!”
药仙:“兽医馆右转!”
“这不是普通的鸟,这是青耕鸟,是神兽啊,它怎么会病?”
“青耕鸟?”药仙皱了皱眉,“原先郁桓身边的那只?”
“……没错,它从未病过。”
阮秋平把青耕鸟放到诊台上让药仙看。
药仙用法力探了探青耕鸟的病情,眉毛却越皱越紧。
“奇怪……”药仙闭上眼睛又重新探了一遍。
“到底是怎么了?”阮秋平心乱如麻。
“它……”药仙沉吟了一刻,说,“在历劫升仙。”
阮秋平愣住了:“……升仙?”
“没错,升仙。自古以来,天庭的化仙者们化仙的方式不一,简单的方式是要遭天雷,复杂的方式却千奇百怪。比如说饕餮化仙要绝食一年,青耕鸟化仙便是要病上一病,只是……这青耕鸟活了还不到七年,如此年轻的化仙者我倒还是头一回见。而且我探它内体,发现它其实修为薄弱,只是丹上吉运旺盛。而这运也不是它自带的运,更像是外界给予的运,只是它为吉瑞神鸟,所以说这运才能祝它升仙。”
“那……那吉运应该是因为它原先在郁桓身边待久了。”
“非也。他丹上的吉运有新有旧,虽然旧运雄厚,可新运也不薄,甚至可以说,这新的吉运,就是它能化仙的主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