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出?了正院就看到朱年急匆匆快步走来。
“朱长?史?,怎么了?”
朱年没空回答侍女,让她快进去通报:“骆校尉大败楼容,拿下邯郸了。不仅如此,她还俘虏了楼容。”
身边伺候的人都知道骆鸣雁一直着紧北边的战事,如今有了大胜,侍女喜不自胜得都顾不上这满府的白幡,连忙转身回去,还差点儿摔了。
骆鸣雁听了侍女的禀告,忙唤朱年进来说话。
邯郸大捷的消息通过驿丞八百里加急的呼唤传遍了建康京,让建康京一扫逼宫和两场丧事的阴霾,躲在家中能不出?门?就尽量不出?门?好些日子的百姓都振奋了起来,酒楼食肆重新变得热闹,廛市瓦子接踵摩肩。
骆乔从战场下来,身上的硝烟和血腥还未散去,骆意迎上前?就是几件大事砸过来。
骆乔的思绪还在战场之上,在心中复盘邯郸这一战的种种细节,心不在焉听弟弟说话,随口答应几句表示自己在听。
“哦,太?子逼宫。”
“哦,太?子死了。”
“哦,彭城王也死了。”
“哦,是大姐姐杀了太?子,那太?子也太?弱了。”
“骆校尉,”骆意无奈:“你能认真听我说话吗?”
“我听着呢。”骆乔很无辜:“太?子抽风搞逼宫,莫名其妙去围攻彭城王府,最后被大姐姐反杀,弱爆了。彭城王是个倒霉蛋,被好弟弟东海王推去挡刀,死得很冤。席蛮奴是个大混蛋,居然说我把传国玉玺给?捏碎了,找机会我要揍他一顿。还有其他的吗?”
骆意:“……”
骆乔评价:“没想到建康京的人日子过得很精彩嘛。”
“太?子之死,皇帝恐会迁怒大姐姐。”骆意说出?自己的猜测。
骆乔这才正色起来:“你这么说,那就是必然了。”
太?子之死怪罪在骆鸣雁身上在骆乔看来实在是牵强,屠刀都砍下来了,不奋起反抗难不成坐以待毙?
至于?太?子就这么死了,只能说明他太?弱了,或者用一些人最喜欢的说法“福薄”。
可上位者想要迁怒是没有道理可言的,权力实在是个好东西。
“阿娘已经派人去建康,以你的名义请大姐姐来许昌散心。”骆意笑?着说:“好在姐姐你拿下了邯郸,且还俘虏了楼容,如此大功,建康京想必也不好驳你面?子。”
骆乔面?上却没有轻松的颜色,她望向北边,轻声说:“还不够。”
骆意瞬间就懂了她的意思,他上前?一步,与?姐姐并?肩而立,也望向北方,说:“不着急,咱们一步一步地?来。”
闻敬就是在这时候找过来的,建康京剧变,他得回去了。
“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闻敬语气遗憾却不沉重,他对骆家姐弟俩说:“回到建康,我会照看三嫂,你们且放心。”
骆家姐弟俩奉手称谢,情真意切。
待送走了闻敬,骆乔问骆意:“你怎么看?”
骆意沉吟:“南康王的城府出?乎所?有人意料得深,五皇子如今在军中的威望却是南康王无法比拟的。一个布局建康京多年,一个深耕军队,也算得上是势均力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