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叹了一口气,“王霞是个好姑娘。其实啊,我希望她赶紧找个好小伙子嫁了。”
淑芬就幽幽地,她将头发梳成了一个大辫子,问我好不好看?
“当然那好看啊。”淑芬是不打扮,她平常穿得都是最普普通通的衣裳,这要像个城里人一样地打扮,她模样不差的,可以说在八爪村还排得上前三名。
她就笑了笑。“王霞心里有你,舍不得下你,就算你给她找了个好人家,她也不愿意看一眼的。”
我就沉默了。
早饭做好了,淑芬就吃了一碗面条。我呢,连吃了三个饼。我们都吃得很饱。还有剩下的面条、饼,如果王霞想吃,我等她回来。
一大早上的,淑芬就显得没啥事儿可做,就坐在小凳子上,手里搓着一根绳子,有些无聊地看着我。
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淑芬弯腰搓绳子的时候,丰满的身躯就随之轻微地晃动。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粉色的衣裳,圆形的领口,衬托得淑芬的脸色也鲜活了好些。
我认为,淑芬年轻,平常就应该多穿一些亮眼的衣裳,就和王霞一样。
搓完了绳子,淑芬就瞅着我,自言自语地:“接下来,干啥好呢?农村人,上午如果不忙,田里不敢的话,一般没啥要紧的事儿可做。”
我就附和了一句:“是啊。我们老家那会也是。现在当农民,日子没以前那样苦了。”
“是不苦了,但还是一样地穷。”淑芬又转过问题,问了我一个问题:“你说,将这些红薯放在窑洞里,会不会太早了?”她指着堆在桃树下面的几只红薯。
我本想说,红薯太少了,不值得储存,过不了几天,就能都吃光了。但我不是傻子。淑芬是话里有话,只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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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说得含蓄。言者有意,听者也有心。
“不……早。我看正好。我帮你搬。”
“真的?”她就抬起头,艳艳地看着我,“你说咋样就咋样,我听你的。”
“嗯。”
我知道淑芬是想那事儿了。现在正是好时候。王霞不在,娃儿又没醒。窑洞就在她家后头,不远。一切都是天时地利。我就拿了一个篮子,把红薯都放在里面。
淑芬就跟在我后面,将远门栓上了,轻轻地在我后头告诉我:“大兄弟,我新换了内衣内裤,都是红的。昨晚上,我也认真洗赶紧了。”
她的话,更让我脸红心跳。虽然我和淑芬也算是熟门熟路,但的心还是咚咚咚地跳。
到了窑洞。淑芬就用一把稻草将窑洞的小口堵上了,从外面看,不知道里头有人。但人在里面又不觉得气闷,反而觉得无比的阴凉畅快。
淑芬的嘴里就哼哼了一声。这声音里透着干涸的焦渴。
她不是空手来的。我提着红薯篮子,她就夹带了一床毯子。说人躺在地上,硬邦邦的,不舒服,还是躺在摊子上,舒坦,自在。
我听她的。我既然来到了窑洞,那自然是要给淑芬安慰,让她好好受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