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楚歌目光平静地看着陈汐,道,“所以,我来找你的目的很简单,唯求一战。”
陈汐并不清楚释楚歌经历了一些什么,可是看着对方那平静坚定执着的目光,他顿时明白,若不答应,这家伙绝对会死缠到底。
这让他不禁皱了皱眉,思忖片刻,这才说道:“一个人有一个的道途,不见得就要分出高低,这世上最难征服的对手,其实往往是自己。”
释楚歌点头:“我明白。”
陈汐凝视对方许久,最终说道:“你不明白。”
释楚歌皱眉。
陈汐已转身而去。
他走的如此自然,浑然没有一丝犹疑,仿佛该交代的已经交代,该解决的已经解决,那么,就只剩离开。
否则留着又做什么?
太无趣。
释楚歌眉头一拧,望着远处陈汐的背影,最终还是没忍住。
锵的一声,背上斜插的“烽火血穹”出鞘,殷红如血的枪锋以一种至简的力量,隔空刺出。
简单干净一往无前!
这不是主神之域的力量,但这一枪中已汇聚着释楚歌毕生最强大的威能。
虚空平静,天地如初,一切恍如和之前没什么区别,唯有一道血色枪影,倏然出现在陈汐背后,洞穿而过。
这一枪之惊艳,足可以冠绝万古!
可当释楚歌目睹这一幕,却竟是彻底怔在那,唇中苦涩:“原来,他早已抵达到了我所看不见的高度中……”
哗啦~
这时候,陈汐那被一枪洞穿的身影犹如涟漪般,倏然消失不见,唯有一抹血色枪锋孤独插在天地间,仿似被遗忘。
显然,被洞穿的是陈汐所残留的虚影。
释楚歌也正是目睹这一幕,终于知道,自己从出手那一刻,就已经一败涂地。
他最强大的一枪,洞穿的却是一道残影。
是释楚歌的意念出现问题了吗?
不是,是因为他自始至终,都未曾发现陈汐其实早已经离开!
连陈汐什么时候离开的都没有看出来,这的确证明,从出手那一刻起,释楚歌的确已经败了。
这就是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