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已是下午两三点了,我送赵馨儿去车站搭车。
临走之时,赵馨儿找我挥了挥手:“谢谢,今天玩得很开心。”
“开心就好,”我笑了笑,“以后有机会再约。”
等赵馨儿走后,我在这里也没了什么牵挂,朝家里走去,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赵馨儿对我好像有了一点点依赖,刚才在游泳的时候更加表现的突出,到了深水区就紧紧抓着我的手不放开,好像把我当作了她的亲人。
想到刚才赵馨儿慌乱的样子,我不由一笑,自己和赵馨儿的距离似乎越来越近了,如果她能成为我女朋友就好了。
周末两天一晃而过,很快到了周一,这天中午的时候,当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教室门口突然涌过来七八个大汉,走到我面前,把一个麻袋套在我脑袋上。
还没回过神来,脑袋上突然挨了重重一击,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
周围传来慌乱的尖叫声,教室里乱成一团。
被麻袋挡住了视野,我心里生出一种恐慌感,挣脱了几下都挣不开,这时又是一击砸在我脑袋上,我承受不住,昏死了过去。
“徐乾,徐乾!”耳边赵馨儿慌乱的声音残留在我耳边。
再醒来时,头上的麻袋已经没了,后脑勺那里又疼又痒,还有一丝粘稠感,似乎是流血了。我想摸一下,才发现双手被反绑了,很紧,硌的很难受。
我打量四周,发现这是一间桌球室,空间很大,眼前站着十几名壮汉,像是没有看到我一样,在那里一边吆喝着一边打桌球。
我有些慌,不知道是谁把我绑到了这里来。
那群人既然能在学校里那么明目张胆,说明他们来头不小。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一名壮汉的身体,仿佛断了线的风筝,朝这边摔来。
打桌球的人停下了动作,面色阴冷的看着那边。
我朝着那边看去,来的人竟然是皓哥,洛小天他们也跟在后面,看到了角落里的我,他们眼前一亮,想冲过来,但被皓哥伸手拦住了。
我第一次看到皓哥脸上那么严峻的表情。
“李文东,你想怎么样?”皓哥说。
一名板寸头从人群里走了出来,凑到皓哥面前,近在迟尺,“不怎么样?这是小弟之间的恩怨,我不希望你插手。”
皓哥笑了笑,“既然是小弟之间的恩怨,你为什么要插手?”
“那不好意思,你的小弟在我的地盘闹事,我再怎么样也要表示表示,”板寸头摊了摊手,“至于后续处理,还是让他们小弟自己来,你说呢?”
他话音刚落,从桌球内室里面突然走出一道阴冷的身影。
是杨辉,他的脑袋不知道怎么被砸破了,绑着纱布,看起来有些滑稽。
“你让我说我肯定觉得不行,”皓哥笑了笑,“杨辉打过徐乾一次,徐乾也打过杨辉一次,依我看,就这么算了。”
说这话的时候,皓哥的眼里闪烁起了一丝寒光。
“算了?”板寸头笑了一声,“陈皓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杨辉是谁打的你自己还不清楚?别再给我绕圈子了,否则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我倒想知道怎么个不客气法。”皓哥脸上的笑容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