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务寒暄几句,节目就开始播出了,这种夜店环境大家聚众看春晚也是很格格不入了,但在座的各位还是看得津津有味。
开始也就十分钟左右,场内就来了另一位贵客,华映的老板——秦映川。
秦映川算是青年企业家的代表人物了,29岁的年龄就拥有了一家上市公司,虽然总说娱乐行业三足鼎立,但华映的规模要比极乐盛和星云都大很多,尤其是星云还没有打包上市,楚千云提起这事就心塞,所以才四处寻求合作。
华映的秦总不光有钱还有颜,不是明星胜似明星,一举一动都被人关注,也是娱乐板块素材的领军人物,在场常年霸占头条的,除了陆悦扬就是秦映川了。
今天秦映川扮相很休闲,戴了顶棒球帽和一副墨镜,显得很低调——只是显得而已,实际上一个一米八六的穿修身运动服的男子,在夜场戴墨镜是很吸引眼球的,何况鼻梁高得直反光。
他一入场就直奔楚千云所在的卡座,摘下墨镜给助理,露出细长凤眼,“楚哥,不好意思,开了个会实在赶不及过来吃晚饭了。”
“大过年还这么忙的我看只有你,”楚千云又一指周寒:“——还有小周总了。你们年轻人体力又好,脑子又好,还努力,我真是比不了啊。”
“周总也过来了,许久不见!”秦映川在白雁岚生日宴上跟周寒有过一面之缘,当时就对这个小周总印象深刻,一是因为出身,二是他条理极为清晰,跟自己是一类人。
“坐,坐。”楚千云招呼众人坐下,边喝酒边看春晚。
酒过三巡,气氛很快就热了起来,大屏幕上放着春晚,每个节目这帮人都花式吐槽,什么这届导演不行,这届舞美太乡土,就知道砸钱,暴发户审美。
轮到正当红的三人女子组合FUN上台了,这是她们的第一届春晚,备受关注。
“怎么唱的儿歌啊?”楚千云问肖权。
肖权解释道:“这不是鼓励全民多生孩子少交税么,我们也得响应号召啊,带头把儿童事业操持起来。”
楚千云大笑:“说起来,咱们这群人谁给国家添新丁了啊?我先交代,我去年老来得子,惭愧惭愧。”
大家都道恭喜恭喜,楚千云继续说道:“我大女儿读小学二年级,是不是跟映川儿子一般大?”
秦映川早年在A国留学的时候就有了个儿子,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只不过母亲一直是个谜,大家都猜是10年前巅峰隐退后出国深造的女影星,但那时候秦映川还是个穷小子,理论上来讲是不太可能的。
“是啊,在美国读书呢。”秦映川看似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又道:“刚刚那个镜头是不是刘乐?”
屏幕上正在进行魔术表演,魔术师走下台与观众互动,第一排最显眼的那张圆桌上坐了一个胖子,那是极乐盛的老板刘乐,还在对着镜头笑。
“还真是这老小子。”楚千云说道:“他对春晚情有独钟啊,年年都去现场看。”
“我看他是对人女主播情有独钟。”肖权在旁边调侃道,引来一阵哄笑。
传媒行业有一条从业者都认可的鄙视链:做新闻的瞧不上做电影的,做电影的瞧不上做音乐的,做音乐的瞧不上做广告的,做广告的鼻孔朝天谁都瞧不上。但处于鄙视链最底层的并非做广告的,而是做节目的。
所以无论秦映川、楚千云还有梁绪彼此之间如何博弈,但他们都有个共识,那就是:都看不起刘乐。
当然,看不起归看不起,极乐盛虽然没地位,但有钱,也能让人低头。
在众人的调侃声中,白雁岚偷偷靠近了他的男神。陆悦扬没太加入他们的话题——他在外面是不能乱说话的,怕被拍,怕被录音,更怕被别有用心的人抓住把柄。陆悦扬身上牵扯的利益太多,绝不能有任何闪失,不然就是上亿资本的损失。
陆悦扬很专业,也很有职业操守,一直是微笑不语,不失风度,又不会因为参与其中而埋下隐患。
白雁岚拿着香槟灌了一口,一屁股坐在了男神身边,指着大屏幕鼓起勇气说道:“我还以为会在春晚看见你,结果现在居然能面对面一起看春晚,悦扬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