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杨绾手背,瞪了牧至清一眼。
以示警告,燕轻馨去迎接到来的宾客,让他感到有些无奈。
自家这个岳母,真是让人脑袋疼。
苦苦一笑。
便向大堂外走了过去。
迎接到来的宾客,为他们安排好座位。
在这个时期,地位尊卑还是非常凸显,不同的身份,所坐的位置也不一样。
地位越高,就越靠近大帅所坐的席位。
地位越差就会越靠后。
还有些会被安排在院子中入座。
这种差别待遇,让牧至清明白就算是现代社会,也不会免俗的。
毕竟这是一个社会人情冷暖常态。
不会因为时间变迁。
就算世人老把人人平等放在嘴边,可落在自己身上,又有几人能做到。
只有身份平等之人,才会平等相待。
现实非常残酷。
哪有什么平等之说,如果真的有。那牧至清认为,只有阶级的平等。
把不同阶级放在一起,是不会平等相待。
世间皆有条鄙视链。
表面的和气,更多的只是客气而已。
如果有人当真。
就证明此人很天真。
现实是会给他一个响亮的巴掌,让其清醒。
这一点。
牧至清非常清楚。
自家岳母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看她迎接来宾,就可以瞧出来不少东西。
看着有说有笑,但眼神中对于某些人,却会闪过不屑。
如果不是有礼金可拿,怕他们都不会放进帅府。
很快宾客满座,也进入了今天的主题,杨允邢带着两人走到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