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看看翁飞白,又回头看看爸爸。
她很是贴心的说:“翁叔叔不怕呀,我爸爸不凶的哦,爸爸很好的呢。”
翁飞白扯了扯嘴角,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不断瞥着门口守卫的兵虫,浑身不自觉的在发抖。
幽溟眸光一顿,浅淡的眼瞳和睫毛微微颤了颤。
他朝团子招手,把人抱怀里,随后指尖点在沙发扶手上。
顷刻间,一道银光蔓延而起,像水波一样以幽溟为中心,形成半圆形的防护罩,将三人笼罩起来。
那点泄露出来的高级虫族气息,让翁飞白瑟瑟发抖,当场就浑身瘫软的跪下了。
幽溟面无表情:“现在,谁都听不到我们的谈话。”
闻言,翁飞白诧异抬头,目光惊疑不定。
幽溟:“你对我女儿有恩情,我不会为难你,有什么想说你可以畅所欲言。”
翁飞白看了看奶团,白嫩嫩的小团子窝在爸爸怀里,丝毫没有受到等级威压的影响。
他咬牙低声问:“你能保证我的性命吗?或者让我进化成高等虫族?”
他眼底的血丝泛红,尾针在嗡嗡颤动。
幽溟居高临下:“膜翅目的虫族基因,我不能保证你进化成高等虫族,这要看你自己的意志。”
进化一途,风险和利益并存,同样的进化失败,他将永远失去改变命运的机会。
翁飞白脸上浮起绝望,他不想一辈子当只杂虫,更不想让后代也是杂虫!
可是,他这种天生的杂种基因,那是想当劣等的血脉,进化失败的可能性非常大。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整个人浑身冰冷,像被丢进了绝望的地狱里。
然而,幽溟说:“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翁飞白愣愣看着幽溟,似乎没听懂这话。
幽溟勾起薄唇:“一个有可能成为高等虫族的机会。”
这话一落,翁飞白眼底乍然爆发精光。
就像死溺水之人,死死抓住仅有的浮木。
于是,他跪着前行几步,从怀里摸出一管红色的药剂。
那是,苏黛给的基因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