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翁飞白惨叫,慌忙抬手挡住脑袋。
“轰隆”一声巨响,烈焰弯月的火光擦着翁飞白耳鬓过去,碰撞他身后的银色金属墙壁。
坚硬的金属墙,硬生生留下一道黑红的灼热弯月形状。
苏黛面无表情,那张明艳的脸俯视着翁飞白,越发冷艳无情。
须臾,翁飞白吞了吞口水,试探地放下手,扭头往后看一眼,在看到金属墙壁蠕动修复,黑红的灼烧痕迹逐渐消失,他飞速跳动的心脏,适才缓缓稳定下来。
“大人饶命,”翁飞白反应极快,连忙跪下朝苏黛磕头,“大人饶命,我自知卑贱,不敢有过分肖想,我知道自己效忠的是大人,我一直谨记着大人的任务。”
额头磕在冰冷的金属上,透心的凉意像是一剂镇定药,让翁飞白顷刻冷静。
然,他颤抖哆嗦的嗓音不变。
他惶恐不安,继续跟苏黛说:“所以我提出要给那只小幼崽当奴隶的请求,雄主大人当时就允了,日后我跟在那只小幼崽身边,时刻都为大人监视着他们。”
在苏黛看不到的地方,翁飞白汗津津的脸上飞快闪过阴狠,满是血丝的眼底,蓬勃的野望热烈的仿佛顷刻就要燃烧。
“我一直都谨记着大人的吩咐,”翁飞白藏着最阴狠的表情,说着最怂的话,“以后,我日日都将小幼崽和雄主的动向传给大人。”
“我,杂虫翁飞白,”他将盘踞在心口的野心强压下去抬起头来,露出一张最卑微的脸,“将会是大人最忠实的奴隶。”
这样的话,也不知是哪句取悦了苏黛。
高贵的红发雌虫终于微微弯腰,施舍一般的将脚递到男人下巴。
锃亮的高筒靴子,犀利的鞋尖像匕首一样扼住翁飞白咽喉。
苏黛骄傲如烈焰火凤:“还算有自知之明,不枉我那一管基因药剂。”
翁飞白不自觉捏紧拳头,在苏黛看过来之时,又飞快松开。
他非常擅察言观色,人也够胆大机灵,这当捧起苏黛的靴子,极尽谄媚又殷勤地捧着,眼睛盯着苏黛,伸出舌头当真去舔。
苏黛瞬间就头皮发麻,条件反射猛然抽回脚厉喝道:“贱虫,谁准你舔的?”
翁飞白慌忙又跪下,深深的伏跪下去不吭声了。
苏黛气的胸口起伏,恼怒的情绪让她面色涨红。
她恨恨地看翁飞白一眼,愤然离去。
然,翁飞白舔的那一下,宛如透过了靴子皮,渗透到她的脚趾头上,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片刻后,翁飞白在听不到声音了,他适才缓缓抬起头来。
男人的脸上,哪里还有刚才的谄媚低贱,浓烈的野心像是长在荒原上的野草,劲风一吹就蓬勃生长!
他看着苏黛离去的方向,眼白上的红血丝猩红赤色,那是磅礴的恨意。
苏黛·克莱斯,出身主星的尊贵雌虫,总有一天,所有的羞辱,他都会加倍折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