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刻,翁飞白夺走了她最珍贵的氵青白,并且直入从未有雄虫造访过的、雌虫专门繁衍子嗣的虫囊,并且强势将那里霸占,留下自己的痕迹。
从此之后,即便是再恢复高级虫族身份,她就像是折价的过季服装。
真正基因优秀的高等雄虫,不会再看上她的基因,并且选择和她结合,诞下血脉后代。
苏黛恨毒了,双目赤红地盯着伏在她身上的雄虫,低喝咆哮着:“翁飞白,我要你死!我要杀了你!”
她的面容都恨到扭曲了,浑身都在抽搐,咬牙切齿到嘴角流下鲜血。
然,翁飞白浑然不在意。
他俯身凑近她,捏着她下巴,用更冷厉的口吻回击:“我等着你杀我。”
报复的无能为力,盘踞在心脏里的怨恨和蜜毒,让苏黛大声无能怒吼。
那怒吼声带着崩溃的绝望,像是光明被吞噬,黑夜永垂不朽,从此她的人生就毁了。
彻底地毁了……
一个小时后,翁飞白理着领结从房间走来,他一身神清气爽,燕尾服整齐无褶痕。
透过洞开的房门,厚重的阴影覆盖,一隅晕黄的光线笼罩下,是宛如破烂娃娃的苏黛。
她的肌肤泛着白,却白的没有丝毫人气和温度。
翁飞白的背影消失在洞开的房门外,房门缓缓合拢,从走廊投射进来的光线也逐渐变少。
“咔哒”一声,房门彻底关上了。
房间里,在那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黑暗中,什么都看不到了,如同不见天日的地狱。
而苏黛,早已经身处地狱。
外头,天色已经大亮。
幽溟照例陪着小团子巡视小花苗。
两片规划出来的空地上,最开始栽种的那一片,小花苗已经长到小拇指长短了,郁郁葱葱青青翠翠,生长在贫瘠的土地上,却充满勃勃生机,非常可可爱爱。
第二次栽种的区域,一夜过去也全都发芽了。
这样的生长速度,虫族星际没有植物,也没虫族会栽种,所以在翁飞白等人眼里,并不觉得有哪里不对。
小团子非常擅长种植,不过在她眼里,花花们都好棒的呀,全都乖乖听濛濛的话了,长的又快又好。
作为唯一懂植物生长周期的幽溟,只要小团子开心,他始终纵容宠溺。
植物生长太快,这点小事,幽溟还没放心上。
故而,这两块地里的小花苗,以肉芽可见的速度在生长,这么快的速度,竟是没任何人觉得异常。
“小花花全都很乖,”奶团子非常满足,煞有介事,“谁先给濛濛开漂亮的小花花,濛濛就奖励它三好小朋友的红花花。”
她像个小老师,将从前在幼儿园学到的那些,全都用在了自个种植的鲜花上面。
幽溟眼底带笑,他伸手揉揉小团子,忽的察觉几道满怀恶意的视线。
他抬头,余光冷冷都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