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白玫瑰给弟弟,奶声奶气的说:“弟弟,你帮濛濛把这朵花花送人吧。”
至于要送给谁,她却是不管了。
小黑满口应承,转头就将白玫瑰丢给了雪寂。
这只命定王虫,在让母虫远离姐姐的事上,简直功不可没。
雪寂万分珍惜这朵白玫瑰,专门定制了恒温玻璃罩,将之栽种进去,满怀感情地送给母虫。
母虫自是晓得,白玫瑰出自小幼崽之手,爱屋及乌它遂格外钟爱。
每日里,它都要爬到花芯里去睡觉,还不惜动用时间天赋技能,让这朵白玫瑰永远处在怒放的状态。
这番举动,落在命定王虫雪寂眼里,就有了另一番的意味——
母虫在意他的礼物=母虫在意他!
于是,在侍奉母虫时,雪寂越发上心了。
这些”巧合“的事,团子并不知道。
过了五六日后,她突然就不怎么说话了。
整只都显得郁郁不开怀,任凭兔子怎么哄,她就是不吭声。
向来对姐姐非常在意的小黑,自是发现了。
这日,奶团子坐在鲜花缠绕的秋千架上,低着毛茸茸的小脑袋,半晌都没说一句话。
黑发红眸的少年,蹲在她面前,轻轻拉住姐姐的小肉手。
小黑问:“姐姐是想爸爸了吗?”
奶团子小指头蜷缩起来,勾住少年的一根手指头晃了晃。
小黑又问:“还是姐姐担心爸爸?想知道爸爸的伤好没好?”
这话一落,奶团子再绷不住了。
她抬起头来,露出一双泛红的杏眼,小奶团委屈巴巴地望着弟弟,抽了抽小鼻子,抬起手仔细擦了擦鼻尖。
濛濛不哭。
濛濛答应了爸爸,要乖乖的。
小黑抿了抿唇,心疼又自责:“是我没用,我要是再厉害一些,就能直接带着姐姐穿梭空间屏障,直接去找爸爸了。”
团子摇头,带着很轻的鼻音说:“不怪弟弟的哦,是濛濛还没有长大,等我长大了就可以去找爸爸的。”
说不上来原因,但是她就是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不能去高纬空间的。
少年红眸幽深,注视着面前矮墩墩的奶团子,一时间竟是不晓得说什么才好。
团子身体前倾,主动偎进弟弟怀里,她不开心的时候就格外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