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若这世上也有一人,捧着这般浓烈深沉的真心,奉送到他面前,也许他也会为对方做到这等地步。
纵使和全世界为敌,但只要你仍旧爱我,我便拥有整个世界的阳光。
因为,你就是我的幸福和全部。
“咚,咚咚”,三声轻响从花苞传来。
九幽和魔尊寻迹看去,是右边那花苞有了动静。
仿佛是花苞中小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出生,所以正抡起小拳头捶质壁。
团子有点生气,她怎么又在“蛋蛋”里。
虽然这次不闷,也没怪怪的黏液,到处都还香香暖暖的,可是她一低头就看到爹爹在下面,顿时就不干了。
兔子劝不住她,只得好言相哄:“崽儿你别急,你现在就出去就是早产儿了,身体会很差经常生病的,你一生病你爹肯定就会担心。”
这话戳到了团子,她迟疑地收回手,差着小短腿坐下,腮帮子气呼呼的。
兔子继续说:“我刚才检查了,你这在这朵花苞里,有很精纯的能量为你改善身体,就是你的灵魂小芽又长了一点哦。”
兔子将灵魂小芽的测量数据给团子看,担心她看不懂,还特别圈了两个数出来,让她去比较。
团子扒拉了许久,又掰着肉乎乎的小手头数数。
算了半天,终于发现,自己的灵魂小芽确实是长高了,也不多就高了一里面的十个中的一个那么多。
兔子哥哥说,把一个蛋糕分成十份,濛濛拿一块就是零点一,所以是零点一高。
咦,零点一是多高呢?
团子挠挠小呆毛,想了半天想不明白索性作罢。
她整只都贴在半透明的花苞壁上,眼巴巴的往下看着爹爹。
小濛濛:“爹爹,濛濛要过会才出来,你再等等濛濛好不好呀,濛濛很快的,一定会很快的。”
她的嘀咕声,九幽自是听不见的。
他和魔尊就看到,因为团子的动来动去,那悬浮在半空中的永生花茎秆更弯了,沉甸甸地坠着两朵圆滚滚的花苞,随时都会啪嚓一下就这折断了。
魔尊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连忙大喊:“小师尊别动,不能敲不能敲。”
见团子真的不动了,乖乖地坐好,他长长松了口气。
魔尊擦了把冷汗:“还好还好,这要是还没到绽放期,小师尊的花苞就脱蒂,这是不是就算夭折了?”
话都说出嘴了,他才反应过来这话不妥当。
九幽冷冰冰地看他一眼,斩钉截铁吐出两个字:“不会。”
他绝对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九幽的视线,落到左边的花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