濛濛不要!
这声话落,整个空间一滞。
所有的吞噬都停止了,所有的雨丝都凝固了。
时间和空间,仿佛定格在了这一瞬间。
团子眼泪汪汪看着爹爹,觉得又委屈又难过。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硬塞了一口胡萝卜般。
呜呜呜呜,胡萝卜太难吃了。
濛濛不喜欢胡萝卜。
九幽似是懂她,踩着虚空逐渐接近花苞。
他伸出手,隔着花苞壁垒,试图去给团子眼尾。
“宝宝,”九幽靠的很近,他的声音传进花苞里,“不哭的,不喜欢不想要我们就不要,没关系的。”
他说着,团子贴在薄薄的壁上,习惯的就想拱进爹爹怀里。
呜呜呜,爹爹带濛濛回家好不好?
濛濛想回家。
在团子看不见的地方,魔尊看的清清楚楚,九幽另一只手,手腕血管割开,泛着金点的鲜血浇灌在了永生花根部,化为精纯的力量供养花苞。
像是品尝到了鲜血的力量,一狭长的叶片卷着,尖锐的叶端对准了九幽的后背心。
那位置是,心脏!
魔尊:“!!!”
九幽还在和团子说话:“宝宝一会出来了,可以先跟着魔尊吗?爹爹有点很重要的事要处理。”
和刀子一样锋利的叶尖,已经刺入了后背,那深度已然触及心脏。
可九幽眉宇不动,借着视线的死角,硬是没让团子察觉分毫。
但这幕,不仅被魔尊收入眼底,也被左花苞里的幼崽收入眼底。
那幼崽缓缓站起来,神色晦暗地看着,并不自觉握紧了手。
这地步……
他竟做到了这等地步……
团子不太愿意去魔尊家,可是爹爹说有重要的事,尽管很是不愿意,团子还是嘟着小嘴,不太乐意地点点头。
她还说:“濛濛会很乖很听话的,爹爹要早点来接濛濛。”
九幽扯了出丝微笑,心脏内的米青血大量流失,他手脚冰凉,快要稳不住身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