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围着该隐转了两圈,双手环胸问:“你是个什么东西?”
话一出口,魔尊顿觉不太好,摆手换了个说法:“不是,本尊是问,你是妖族那边的?修的什么道?”
据他了解,妖族那边没这号人物,不管修的哪种道,也没说的米青血是那样的。
如果他没感应错的话,那团米青血很邪气,具有很邪门的吞噬力。
该隐斜睨他,整理好手套口:“如你所见,吾是血族,不存在与这个世界的物种,是被冕下承认了的。”
该隐记得自己出身,是被域外邪种造出来收集力量的容器傀儡,如果不是得到了冕下的承认,他也无法在这个宇宙行走。
女王冕下,赐予他新生。
魔尊见该隐不再多说,遂将他的话压在了心底最深处。
他没敢现在就去思考,那句话的每一个字都叫他心惊肉跳,像是他一朝开悟,天道就会降下劫雷,不会让他存在般。
那边,九幽已经哄好了团子,奶乎乎一团的小人哭累了,趴在爹爹肩膀上,脑袋晕乎乎的。
哭也是很消耗体力的。
九幽抱着她,视线掠过魔尊,和该隐对上。
该隐取下绅士帽,恭敬的低头行了一礼。
黑豹很嗲的嚎了一声,跪趴在地上,大脑袋点着地下,尾巴甩来甩去,表示讨好和臣服。
九幽什么都没问,有些事他似乎自然而然就知道。
是以,他点了点头。
该隐适才直起身,重新戴上帽子,黑豹也才从地上爬起来,抖了抖浑身的土屑。
魔尊拍了拍手:“既然都没事了,那就走吧,这地儿都成废墟了。”
被永生花夺取了生机,这座城池已经毁了。
城镇里,有修为的修者早四下逃窜了,剩下的都是没有修为的凡人。
这些普通人全都聚在城镇防护阵里,倒也没受到伤害。
九幽眼神四下一扫,断壁残垣,天坑地陷,灵脉枯竭,怕是要数百年才能逐渐恢复。
他从储物空间里,摸出一条小型灵脉,反手甩到地下。
九幽朗声道:“这条灵脉算作补偿,此间事乃我九幽一人所为,同任何人都没关系。”
他在极力将团子摘出去,洗清她身上的灭世妖孽污名。
做完这一切,几人正要离开。
冷不丁,团子抬起头看向某处:“爹爹,那里那里花苞,和濛濛一样。”
这话一落,九幽和魔尊同时想起,永生花上的并蒂花苞。
两人朝半空中看去,那株孕育了花苞的永生花已经枯萎,早散落成沙,被风一吹半点痕迹都没有,包括另一朵花苞也无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