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的声音传来:“灭世妖孽,其实是你吧。”
只有邪种,才具备灭世的吞噬力,任何一个小世界的生机都不放过。
罂花垂下狐狸眼,没有答话。
云絮遮掩的高空之中,金色蝙蝠拢着小翅膀,蹲在黑豹子头顶上,不时梳梳身上的浅毛。
在两只旁边,魔尊侧卧在魔莲上。
他看着小蝙蝠抖了抖小翅膀,一时指尖发痒,竟是想去捏一下那翅膀尖尖。
他握了握手,掩饰性的轻咳两声。
小蝙蝠和豹子齐齐回头,一双猩红如宝石的眼睛,一双澄黄如金子的竖瞳,全都盯着他。
魔尊:“……”
妈的,怎么更不自在了?
他翻身盘腿坐莲台,双手环胸盯着下面,冷肃着一张脸问:“九幽会徇私情吗?”
知道这人在故意转移话题,可出于贵族的教养,该隐没拆穿他。
他只笃定回答:“不会,圣父最看重的人是冕下。”
圣父……
这称呼,让魔尊牙酸。
离得太远,三人也听不见九幽和罂花说了什么。
只是片刻后,罂花摇摇晃晃站起来,她手捧着奶糖,一双狐狸眼又红又肿。
几人只听她,似起誓般说了句:“我身躯脏污,已是不配重回她身边,可是我仍旧能守护她。”
撕裂的空间壁垒出现,像是一扇门,逐渐在罂花身后扩大。
她说:“有威胁的那只,是叫薇薇安是吧?人堕落到和邪种结合,和我一样肮脏啊。”
她一只脚跨进门内,紧紧握着奶糖,头也不回地踏进去。
只余话音未曾飘散:“薇薇安的人头,是我罂花的了。”
她会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繁星的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