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生命忠诚,亦是灵魂的忠诚。
“我,”呼吸之间,沾染上了好闻的红酒香,魔尊就听该隐嗓音很低的说,“我啊,成了小冕下的追随者。”
无论是在哪个小世界,无论是在宇宙哪个角落,都至死不渝的追随者小冕下。
魔尊沉默,他垂下眼睑,看着杯中如鲜血般的酒。
忽的,他仰头一口饮尽。
没有预想中的醇厚绵长,他只品尝到酒味中葡萄发酵后的酸涩。
酸中夹杂着涩,没有芬芳,没有酣畅淋漓。
他皱起眉头,努力咽下嘴里最后一口红酒。
末了,他轻咳两声:“这是酒?这算什么酒,改天本尊请你喝猴儿酒。”
他将高脚杯还给该隐,嘴里红酒味经久不散,实在觉得不舒服。
魔尊一连喝了半壶热茶,适才将那味给压下去。
整个腔壁里唇舌间,又是熟悉的茶香味后,魔尊长长地松了口气。
该隐轻笑了声,自行收了高脚杯也不在意。
魔尊看着清亮的茶汤,半晌后才低声道了句:“本尊修行为魔,自然不是个好人,也做不来追随的事。”
他扬起玉杯,就着杯中的茶和该隐手里的酒杯轻碰了一下。
这几句话间,魔尊已释然:“你的酒不适合本尊,本尊的灵茶也不适合你。”
“追随者,那只适合你,不适合本尊。”
话罢,他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该隐耸了下肩,齐肩长的金发,轻轻从肩膀扫过,晃起点点金光。
他举杯应邀:“说的也对,我只适合红酒,不适合东方的茶。”
话到此处,两人都是聪明人,自是明白对方的意思。
两人又站了会,一个喝酒一个饮茶,竟也能对酌的自得其乐。
忽的,魔尊不经意瞥见坊间一道熟悉的身影。
他顿了下,忽的直接翻身跃下,当场拦住那人。
等到该隐随后到来之时,魔尊已经蹲在那人面前,摸出一袋灵石说:“上次让你制的那个机关傀儡人,一个矮墩墩的小奶团,再给本尊做一个。”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上回给团子制作傀儡人的散修。
散修记得自己做过的每一具傀儡人,更是对奶团子印象深刻。
当下接了灵石,自然保证这次给做个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