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距离团子越来越近,近的仿佛他一个跨越就能到她的身边。
然,异变陡生——
“轰隆”小山大的拳头从天而降,朝着男人脑袋砸下来。
团子惊呼:“爸爸小心。”
却只见男人不慌不忙一偏头,手上的巨刀快若闪电。
“刷”巨刀扬起,越过头顶,直接抵住了那拳头。
从头至尾,男人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他只看着团子,嗓音粗哑的吐出两个字:“不怕。”
宝宝不怕。
团子愣愣看着男人,她清晰看到爸爸身上缠绕的绷带逐渐散落,半边黑色半边殷红的鲜血浸染绷带,将绷带给染出黑红黑红的团团脏色。
于是,那一身绷带就更脏了。
爸爸……疼不疼呀?
团子想问,可又不敢开口问。
她紧紧抿着小嘴巴,眼睛不眨地望着爸爸。
“坐标,我的了。”从那拳头上发出瓮声瓮气的声音。
下一刻,那拳头舒展开,变成个背缚逆十字架的青年。
青年双手被荆棘捆绑在逆十字架上,心口钉着拇指粗的三根铁钉。
他的眼睛被剜去了,只剩下流着黑血的空洞眼窝。
在他脚踝上,同样被锁着镣铐,那镣铐还拖着个人头大小的铁球。
铁球锈迹斑斑,一路走来,兴许是十分重,让青年走路的时候佝偻着身体。
他准确的“看”着团子:“杀戮,坐标给我。”
回答他的,是男人犀利锋锐的巨刀。
“轰轰”像是天堑鸿沟,巨刀自上而下落下去,狠狠砍向青年。
青年仰起头,癫狂地大笑起来,只见他弯下腰,拖在身后的铁球轰然飞起。
“嘭”铁球和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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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和巨刀碰撞,发出磅礴的声响,以及闪亮的火花。
这一记对撞,顶多算个试探。
杀戮猩红的独眼,冰冷地盯着青年,像是盯着胆敢挑衅的猎物。
这般的男人,青年却是从未见过的,就好像那活坐标是他逆鳞般,谁都不能碰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