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团一夜未归,幼儿园院长正亲自跟监护人解释。
“是幼儿园失误,我们老师无意将门锁了,导致景老师和濛濛被反锁在办公室里,请放心,景老师全程都陪着濛濛,孩子没事。”
那监护人,是个穿黑西装带单边眼镜的青年,他脸上带着疏离的微笑,对此说法点了点头。
待见到团子,青年对她招招手:“小小姐,请问您昨晚过的怎么样?”
提及昨晚,团子就翘起小嘴笑:“很好哦,濛濛还见到了爸爸的。”
顿了顿,她又补充:“老师保护濛濛,濛濛也保护老师了。”
周围的人没把团子这话放心上,毕竟濛濛爸爸去年就去世的事,整个幼儿园都知道,大家只以为她是做梦了。
青年点头:“孩子我先接回去了,这几天请个假,让她在家里多休息。”
院长点头,诚惶诚恐将人送走。
上了车,团子坐在后座儿童椅上,左看看右看看。
青年坐在她身边,任她打量。
团子摸着手腕上的绷带问:“你是我爸爸请来照顾濛濛的吗?”
青年视线从绷带上一划而过,他有些无奈道:“小小姐,您又忘了吗?我叫庄羽,是您父亲生前聘请的管家兼专职律师,任期到您十八岁成年。”
仿佛这些话,庄羽已经说过很多遍了,言辞非常熟练。
庄羽:“在您成年期间,您父亲的公司产业,还有您的监护权,都将由我负责。”
换句话说,幽溟给奶团找了个全方位的、专业级的保姆,确保有足够庞大的财产给团子花销,还不被旁人觊觎。
团子捏了捏绷带尖尖,哦了一声就不在问了。
她扭头,看着车窗外,小手一直都不离开手腕的绷带。
庄羽皱起眉头:“您手腕是受伤了吗?我立刻让将家庭医生准备好。”
说着,他一边打电话通知医生,一边伸手就去捉团子手腕,要先看伤势处理。
团子蹭的一下,将缠绷带蝴蝶结的手背身后。
她警惕地盯着庄羽,跟只长耳朵竖起的机警小兔子一样,防备着庄羽抢绷带。
小濛濛:“濛濛没有受伤,爸爸保护濛濛了。”
庄羽耐着性子:“可是你手腕缠着绷带。”
团子不会撒谎,但她又不想跟人说绷带就是爸爸,纵使年纪小,她也知道现在的爸爸和别人不一样,这是不能说的。
她绷着白嫩小脸,就那么看着庄羽,说什么都不把手腕拿出来。
庄羽揉眉心,妥协着商量:“好吧,我不看了,但是小小姐您要是哪里有伤,一定要告诉我。”
团子点头,某种意义上她还是很乖的:“濛濛会说的。”
两人短暂的达成一致,想起昨晚的事,庄羽眉头又皱了起来。
庄羽:“昨晚上,我来幼儿园接您,但是幼儿园一直进不去,我等了一晚上,今早太阳出来,适才看到幼儿园大门。”
那种情形太诡异了,庄羽上了心,然脸上丝毫表情不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