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对方师父跟传说中的那位,又是什么关系?
甑牧神看了楚墨许久,这才眼神复杂的点头道:
”认得!”
这两个字吐出后,让他内心忍不住感到一阵沉重。
弑魔宗已经在昆仑界扎根百万年,如今更是发展为南域顶尖宗门之一,弟子众多。
有些事情,实在是过去了太久太久,久远到,许多人已经不再把它当一回事。
可现在,却突然冒出个这样的祖宗人,以后的宗门……该如何面对这令牌?
准确的说,是该怎样面对这个持有人皇令牌的年轻人?
是遵从祖训,从此以他马首是瞻?还是……?
对于他的复杂心情,楚墨其实也能猜到一二。
这就好比,自己辛辛苦苦挣下了亿万家产。
有一天却突然发现,有个陌生人,对这些财产的使用权限比自己还高。
甚至自己想要花钱,都得看对方的脸色。
如果换作是自己,恐怕杀人的心都有了。
楚墨相信,对方将人皇令牌握在手中的那一刻,肯定也有这个念头。
只是不知道,人皇在对方先祖血脉里种下的大道誓言,到底会有怎样的效果?
因此,他的神经一直都是紧绷着的,丝毫不敢大意。
一旦发现不对,他会立刻逃离这个地方。
”他是我的仇人,来这是为了杀我的。”
楚墨指了指杨长生,脸色平静而淡定。
他倒要看看。
对方会如何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