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做?
和你做一做?!
就知道肾好不好了?
云兮保持着微妙的情绪,直到过山车开动,她立马有了熟悉的感觉!
身后岑孜彦伸出胖爪,使劲抓着她的座位,声嘶力竭地哀嚎——
“云哥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车冲上去了!
“云哥妈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这是过山车滑下来了!!
“云哥呜呜呜呜呜呜呜嗷呜喵呜呜呜呜咩呜呜呜!!!”
这是疯了!
连过山车这么大的声音都抵挡不住岑孜彦的哀嚎尖叫声。
岑。尖叫鸡。孜彦!
从过山车上下来,云兮先从车上下来,活蹦乱跳,她第一反应去看随哥哥。
随哥哥摘了眼镜,本来斯文的气质稍稍退去,上挑的狐狸眼更加清晰,让他看起来除了温柔,还有那么一点点狡黠。
他脸色有些苍白,可是神色很兴奋,正在对搀扶他下车的miki说。
“我不晕车了!没晕车!”
过山车也是车!
真男人不晕车!
而真腐男岑孜彦像只软脚虾一样被宫奕衡提出车,他软趴趴的,尖叫到嗓子哑,还嘀咕着。
“刺刺激”
宫奕衡觉得他简直好笑,把他提溜出去之后,岑孜彦缓了半天,才缓过来一点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