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还不等青年起来,他就猛地扑上去骑在有痣青年身上,掐着其脖子将其摁在沙发上咬牙切齿说道:“手机丢了?阿西吧!混蛋!你怎么不把人也丢了?要不是小五反应快,就他妈算自首了!你告诉我,你到底能不能办事?嗯?不能的话自己给我滚!”
因为其他本土同行不敢出货,他这段时间赚得盆满钵满,前两天骊州市那边有客户要了批货,他安排了两名小头目今晚上走水路把货送过去。
直接沿江而下就行。
但没想到眼前这个蠢货居然在要出发前管不住吉尔偷偷去嫖昌,回去的路上还把手机给弄丢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手机落到了一个检察官手里。
致使另一名小弟打电话找人时就打到了检察官那里,幸好其在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没说什么自爆的话并在反应过来后迅速挂断,否则一旦暴露过多的信息就肯定会引来检方的调查。
毕竟这段时间检方眼睛都绿了。
但饶是如此他也愤怒不已,毕竟这该死的家伙差点害死他们所有人。
“大哥……对……对不起,我也不想的,没有……没有下次了,绝对没有下次了。”青年被掐得有些呼吸困难,不断拍打周承北,已经开始翻白眼,脸色逐渐泛白,艰难的哀求。
周承北一把送开他,理了理领子抿着嘴说道:“看在你是最早跟我的那一批人的份上,我就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再有下次,我饶不了你。”
终究是没有惹出大麻烦,给个教训让他长长记性,顺便发泄发泄怒火就够了,毕竟是能帮他卖命的兄弟。
反正事都已经出了。
留着他为自己赚钱才是硬道理。
“呼!呼!呼!”有痣青年贪婪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脸色逐渐恢复红润,缓过来后起身连连道谢:“是是是,谢谢大哥,谢谢大哥宽容。”
看着他这副模样,周承北就一阵来气,厌烦的挥了挥手道:“滚。”
有痣青年连忙点头哈腰的走了。
“你们几个,过来。”周承北对墙边一圈俏脸发白的陪酒女招招手。
他的火显然还没有发泄完。
还需要专用的灭火器喷淋。
自以为逃过一劫的周承北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其实早就已经被盯上了。
盯上他的是首尔西部支厅刑事二部部长高淳元,之所以没收网,是因为他和他背后的人目前不仅仅满足于收拾一个周承北,又或者说周承南。
他的最终目标是许敬贤。
之所以布局许敬贤,是因为高淳元是法务部检察局局长郭佑安的人。
去年遭到许敬贤背刺后,郭佑安就陷入了在检察厅无人可用的局面。
位置再高,但下面基层没可靠的人帮他办事,那权力也就只是摆设。
他痛定思痛,觉得基层必须有自己人,所以或是收买拉拢,又或是安插提拔,再或者是通过灌输鸡汤和理想感化,如今已有了点成效,在首尔几个检察厅好歹算是有了些自己人。
毕竟检察厅是个复杂的部门,不是铁板一块,并非都听总长的,只要利益够,那么阳奉阴违的人多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