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会长提携,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也不会让承北大哥失望!”朴段雕眼含热泪的保证道。
“叫大哥。”
“大哥!”
片刻后,目送着周承南离开,病床上躺着的朴段雕笑出了声,自己的好日子就要来了,以后真能嫖断吊!
周承南走出医院后立刻给许敬贤打去电话,“部长,我已经说服了朴段雕不起诉,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在他看来这是件三赢的事。
首尔地检免于遭受舆论冲击。
朴段雕免于遭受牢狱之灾。
而自己得到个忠心的小弟。
“嗯,干得好,辛苦你了。”
“部长,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等许敬贤挂断电话后周承南收起手机向自己的车走去,他才刚打开驾驶位的门,副驾驶的车门和后座的车门也就同时打开,两个人坐了进去。
这两人正是高淳元和叶运升。
“大哥!”
另外两辆车上的小弟在看见这一幕后连忙下来将他的座驾团团围住。
“周会长请不要紧张,我们并没有恶意,只是想跟你说说话,先让你的人全部退下吧,免得引起围观。”
副驾驶上的高淳元淡然说道。
周承南扫了他一眼然后挥挥手。
围着车的几名小弟立刻退下,临走前还用警告的眼神瞪了两人一眼。
“两位有事?”周承南问道,青天白日之下他并不担心自己有危险。
高淳元拿出自己尚未上交的证件说道:“周会长,我是西部支厅刑事二部的检察官高淳元,你弟弟周承北并非是因为逃跑被击毙,而是被许敬贤故意安排杀之灭口,周会长就不想为弟弟报仇吗?又或者,你就不担心自己将来有一天也会被他灭口吗?”
坐在后排的叶运升嘴角抽搐,这也太直接了点儿吧,哪有说服力啊。
“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周承南反问一句,接着淡淡的道,“而且我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弟弟犯了法他该死,只要我老老实实做自己的生意,那谁也动不了我,不是吗?”
还真是跟许部长预料的一样,果然有人找上自己,可惜,许部长预判了你们的预判,纯粹就是自投罗网。
同时他对许敬贤的敬畏更深了。
“周会长,都是明白人,装傻充愣就没意思了。”叶运升抢在高淳元前面开口,沉声说道:“我当时就在现场,亲眼看见你弟弟被许敬贤的人从背后打死,他今天能为了自保杀你弟弟,明天就能为了自保杀你,不为你弟弟报仇也得为自己想想后路。”
周承南握着方向盘一言不发,脸色变得阴晴不定,看不出在想什么。
“你是聪明人,其实你也能猜到你弟弟为什么会死吧?毕竟如果只是为了破案的话,抓人就够了,又何必把人打死?而且你弟弟也不蠢,又怎么可能在那种情况下想着逃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