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老哥的叙述,周亚玲直接笑出了声。
看到老哥那幽怨的眼神,周亚玲捂住肚子强忍着让自己不笑。
“哈哈哈,对不起老哥,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站在墙角的糖果嘟着嘴一脸不满的看着姐姐。
不帮忙也就算了,还火烧焦油。
糖果十分怀疑姐姐是不是故意的。
拿着鸡毛掸子的莫惊春整个脸都黑了。
“站好了!”
“噢~”
“咦,大白呢?”
四处张望的周亚玲刚才还觉得少了点什么,原来是大白不见了。
“呵呵。”莫惊春一声冷笑。
“大白试图用爱感化我,说这样教育小孩子是不对的。”
“笑死,我直接把它关机了。”
“这会儿正躺在楼上呢。”
瞥了一眼捏着衣角的糖果,莫惊春笑眯眯的说道:
“玉不琢不成器,这孩子啊,不给他一点深刻的记忆,都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闻言,糖果讪讪一笑。
这不是在说她么。
“哥哥,你直接说果儿就行啦,果儿不傻的。”
已经走进的周亚玲脚步一顿。
娃儿呀,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最终,莫惊春和周亚玲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还是放过了糖果。
不过作案工具画笔却被莫惊春直接没收了。
用莫惊春的话来说,糖果没有一丢丢画画的天赋。
莫惊春可不想哪天突然发现书房里的航空母舰航模,或者哪本珍藏的书籍上变得五颜六色。
尤其是航空母舰航模,那可是真限量版。
不是你有钱就能买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