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好笑,反问道:
“那林莲儿怎么办?白睡了?”
“让我爸多照顾下他爸生意,算是补偿。”
看来,前世他也是这么处理的。
“梁丘生,我有洁癖。我问你,别人用过的牙签你还用吗?
我们不可能了,别在外面嚷,扰民!
你再不走我放氨赔。”
说着,就要关门。
氨赔以为主人喊它,立刻颠颠地来到门口,呲着牙假装“我很凶!”
梁丘生连忙挡住门。
他追了她两年,才肯答应和他试着谈谈,他不愿意放手。
“呦呦,我也不想发生昨天那样的事,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对你好的。我真的很喜欢你。”
听到这话,她觉得无比讽刺。
就算梁丘生被算计,他发现的时候不是也没停下来。
呸呸呸,停下来也不要了,恶心。
既然他们之间没有生死仇恨,她决定就此了结这段恩怨。
她毫不犹豫地抬腿,踢了上去。
正中靶心!
“嗷!”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起。
梁丘生完全没有料到她会动手,弯下腰,捂住痛处。
这时,陆冥和侯吉走了过来。
侯吉不禁瞪大眼睛,不自觉地拢了拢腿,心道:
下手挺黑啊。
这一下,恐怕蛋都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