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毕竟是你父亲,也要为你的处境着想。
我也不为难你,你给我找点吃的,我拿了立刻就走。”
林呦呦撇撇嘴。
这人还怪好的咧。
竟然知道她寄人篱下不容易,真是难得。
二十多年来,她第一次感受到所谓的“父爱”。
既然对方这么“体贴”,她也得好好“回报”一下。
大雪天的正无聊呢。
对方耍赖她不怕,两脚就能踹下去。
但是那样多没意思。
她瞥向旁边的氨赔。
它今天吃咸了,正咕嘟咕嘟地喝着水。
她心中一动,
“那好吧,你等着。”
说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林建仁愣愣地看着门口。
多亏刚刚他手松得快,否则差点被门夹到了。
他心中疑惑,这丫头力气这么大吗?
怎么今天这么好说话?
不太符合她性格。
或许,他真猜对了。
这丫头在她大舅家受了委屈,才意识到亲情的可贵。
开始懂得顾念父女之情了。
他如此这般地安慰自己。
屋内,林呦呦找出一个开口较大的浇花水壶,来到卫生间。
对着氨赔喊道:
“氨赔,过来,接点尿!”
上门是客,特别还是第一次登门,不好让人家空手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