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必死无疑。
很快。
刚才就差点被凌迟处死的贾恕,再次成了这南蛮大军的座上宾。
这转变之快,打脸之疼,绝无仅有。
慕容澈。
此时,依然没有从这震撼的消息中缓过神来。他一直就那样呆呆地,看着这一帮人,给贾恕松绑,奉若上宾,大酒大肉伺候着,好话给着。
十五万……
大火。
歼灭。
一个都不剩……
刘知州?
慕容澈深深吸了口气,他忍不住,紧紧握着自己的拳头。
突然。
他脑中灵光一闪。
何为大善?
何为大恶?
何为善恶?
何为棋子,何为棋盘?
这当世贤者,又是人屠。这人屠,又可是当世贤者。
冲突吗?
矛盾么?
慕容澈,这个望北者,这枚棋子。
豁然开朗。
他似乎,终于已经摸到了一些门道。
这些天来,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些欣然的微笑来。
他甚至,想朝着那蜀州方向拱拱手,感谢刘知州指点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