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范阳给整得顿时来了精神,朝着曹子建开口道:“子建,照这情况来看,我未必没有希望。”
“范阳,你对这件拍品的上限不是才一千五百万吗?还要往上加一口?”曹子建疑惑道。
“对。”范阳点点头:“听着前天叶老对皿方罍身世的讲解之后,我也觉得,钱这东西,没了还可以再赚,但是像这种珍宝,要是跟我失之交臂,我真的会后悔。”
“所以,那天从香江艺术馆出来后,我就又去筹集了一些钱。”
“筹了多少?”曹子建问道。
“好几百万呢。”范阳答道。
“恐怕有点不够。”曹子建开口道。
“还不够?”范阳讶然道。
曹子建没有说话,而是朝着电话委托席那边指了指。
范阳见状,顿时明白了曹子建要表达的意思,这就拍着自己的大腿,道:“靠,差点忘记他们了,好像从始至终对这瓶子都还没出过价。”
从之前上百件的拍品成交情况来看,电话委托席那边的经济实力无疑要更胜一筹。
凡是超千万级别的那些拍品,基本都是被电话委托席那边的人给拍走的。
当然,曹子建拍下的那两件算是个例外。
“不管了,起码我也得喊一口,这样也算我参与过。”范阳说着,这就举起手中的牌子。
王语露见状,这就开口道:“场内一千八百万。”
只是这价格并没有维持多久,电话委托席那边的人开始发力了。
“一千九百万。”
“两千万。”范阳紧随其后道。
就在范阳跟那边竞争的时候,曹子建发动绝对听感,听起了电话委托席那边的情况。
经过一番‘窃听’,曹子建发现,范阳拍下这瓶子的希望十分渺茫。
因为有一家的预算在三千万上下。
只是,对于这一切,曹子建并没有跟范阳说。
倒不是担心暴露什么,而是怕打击到范阳的竞投热情。
而这时,这瓶子已经被范阳叫到了两千四百万。
只是,这价格被范阳报出后,他整个人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因为他准备的钱就那么多,倘若对方还加的话,那他能做的就只有放弃了。
然而,电话委托席那边并没有让范阳如愿,又加了一口。
“电话两千五百万。。。”
听着王语露重复着对方的价格,范阳好似被抽干了力气一般,整个人都有些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