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刑天?
轩辕皇帝?
我的敌人是轩辕皇帝?
应龙,对,那个畜生。
全是那个畜生缠住了我。
才被轩辕那个孙子,砍掉了脑袋。
对了,我的脑袋呢?
我的脑袋藏到那里了?”
完蛋了,被孔四桥提醒的,越来越疯魔了。
蔡根觉得,必须得做点什么。
从地上捡起了小黄鸭。
使劲的,不停的挤压。
聒噪的鸭叫声,在院子里环绕。
别人越听越烦躁,潘国富却眼神清澈起来。
“啊,明明,儿子,你咋出来了、
我不是让你躲起来嘛?
孔四桥,你放开我儿子。
坑了我还不够吗?
还要对我儿子下手。
咱俩什么仇什么怨啊?”
奏效了,蔡根觉得还有希望。
“潘国富,你孩子没事。
赶紧把赤血魔衣,脱掉。
脱掉你就恢复正常了。”
说完以后,蔡根一愣。
不是金缕玉衣嘛?
怎么改成赤血魔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