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之际眉眼闪过压不住的戾色,突然无比的厌烦。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呵,她自然懂。
但她身后遮风挡雨的墙全是自己一点一点筑起来的。
但凡她平庸一点,都没办法站在这里。
谁也没资格站在她面前说风凉话。
“阿钰,看到了吗?”
安家主轻轻敲了下桌子,唤回有些失神的安钰。
“您是指什么?”
安钰没明白他父亲是什么意思。
再度看了眼虞念出去的方向,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一样。
“那孩子,同我们不亲。
也不拿自己当安家人。”
安家主直接明示,也没那个气力在绕弯子了。
方才虞念那些话,终究是让他伤神,感到疲乏了。
“父亲这话有些严重了,虞念跟我们确实不亲近。
但她是安家人这点,无可改变。”
安钰现在可算反应过来了,老爷子到底是想干什么。
毕竟老爷子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他想装傻都不成。
倍感无力,但又不得不顺着他老人家的话说。
不是,您老人家对安家的血脉都忌惮到这个地步,那对安羡那个外人怎么就不这样呢。
“嗯,你心里有数就好。”
安家主长长的叹了口气,有些疲惫的摆手。
“那儿子就先回去了。
您注意身体,多休息。”
安钰语带关切,只是心里暗自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