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场针对忠武王妃的刺杀。
死的那些高官女眷、子嗣都受了无妄之灾。
恨吗?
这些官员自然是恨的。
恨得牙根发痒,恨得夜不能寐。
但没有一个人上奏,没有一个人大声疾呼,要朝廷追查凶手,以血还血。
他们沉默。
死一样的沉默。
因为他们心里都清楚:自家的妻儿死了,和忠武王妃的死比起来,算个屁。
忠武王,手握三十万边军,镇压边疆。
若不是还有个镇辽王田屠在上面勉强镇着,这些年,弹劾他的奏章,怕是早就堆满了御书房。
坊间里流传出小道消息,说是田屠也死了。
消息真真假假,让人不敢细思。
镇辽王遇刺。
忠武王妃遇刺。
两件事,几乎同时发生。
然后,只剩下手握三十万铁骑的忠武王,孤零零地站在北方的风沙里。
这未免……太巧了。
巧得让人脊背发凉,巧得让人不敢深想。
皇宫深处,灯火亮了一天一夜。
皇太后,小皇帝,还有那些平日里舌灿莲花的重臣们,聚在一起。
商议。
争论。
沉默。
再争论。
办法?
没有。
合适的法子?
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