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蝉挑眉,“吃个扑棱蛾子把你人吃傻了?这里就我们几个人,为什么不能进来?”
“还是说,你又开始犯病了?”
“我没病。”
辛离有些不好意思,慢吞吞的挪到温蝉身边,小声问:“蝉蝉可不可以不要在心里记恨我?”
温蝉翻了个白眼,“果然是犯病了,我到底哪里让你觉得我在记恨你?”
“你不让我拉袖子。”辛离一边说,一边又拽住温蝉的袖子。
温蝉:“……”
她看了看辛离的手,又看了看他的脸。
他小心翼翼的表情,就像是她做了什么欺负过他的事。
温蝉一脸莫名。
终究是没有把袖子抽出来。
直到耳边传来剧烈的心跳声。
她转头看向玻璃容器里的心脏。
最上面那一颗蔫了吧唧的心脏,此时正在剧烈跳动。
她大概知道这是谁的心脏了。
温蝉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叹气道:“你也不容易。”
犯病就犯病吧。
“但是有一件很奇怪的事。”
温蝉想起点什么,抓住辛离的胳膊问道:“你说你的内脏是被人剖干净去卖钱了,那你的心脏怎么会在这个医院?”
辛离抬头望向玻璃容器里最上方的那颗心脏,一脸迷茫。
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那颗丑陋的东西,就是他的心吗?
“会不会是他们自导自演啊?”高稻从兴奋中回过神来,接了一句话。
在温蝉和辛离的目光下,他快速解释道:“我的意思就是,剖他的人可能就是这个医院的人。最后又让他来到这里,养着他,这也算是在替之前的他们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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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有一些迷信的人,杀了人之后,会给尸体做法事,让死者的鬼魂不会缠着自己。”
“就类似于这种做法,你们觉得会不会是这样?”
高稻说的都是自己的猜想,也不能太过武断,所以最后他询问了俩人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