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霍君山心中怒火燃烧,简直想要破口大骂!他怎么都想不到,居然有人诬陷他的儿子收受患者红包,这完全是无中生有的污蔑啊!
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己的儿子根本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刚刚之所以提及儿子另有赚钱渠道时,却不解释其中缘由那是有原因的。
他从老爸那里得知,儿子竟然瞒着他去联系了做药材生意的老同学,似乎两人暗地里悄悄地做着生意。
可是这些内情他又不能明说,于是便只能含糊其辞地表示,他儿子确实有其他途径获取收入,目的无非是要力证,儿子从未从老爸那里拿走一分钱。
一想到这儿,霍君山就气不打一处来,尤其是那个弟妹,整天没事儿就喜欢编排他儿子的不是,把那些难听的话挂在嘴边。
他不禁怀疑,四弟妹是不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不然为何如此明目张胆地嫉妒他优秀的儿子呢?
“弟妹啊!我啥时候讲过我那清辞收受患者红包啦?我儿当这医生都好些年了,向来都是规规矩矩、清清白白的,从来就没有干过任何一件违纪违法的事儿!”
杨慧玲眼见着霍君山一脸怒容,心中一紧,赶忙快步走上前来,满脸赔笑地解释道:
“三哥呀,你先别发火嘛!我方才听你那么一说,还以为你是这个意思呢。你刚刚不是提到他还有其他挣钱的门道么?所以我这不就想岔了……”
霍君山瞪圆了双眼,气呼呼地反驳道:“其他渠道咋就能跟收患者红包划等号呢?谁说除了本职工作外,就不能有点别的副业啦?
比如说给报社投投稿子之类的。我家清辞可厉害着呢,在各种报纸杂志上发表了好多有关医学方面的文章,稿费也挣得不少哩!”
霍君山说的这个是事实,儿子的确在报刊上发表过许多文章,但是来钱最快却不是这个,跟人合伙做药材生意,这事不能说。
霍君霖附和,“三哥说的是,清辞非常优秀,也是赚钱的一把好手。慧玲瞎说,你不要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我们也知道,清辞很能干,自己贴钱照顾老爸这么多年,的确辛苦了。那房子的确也是他该得的,我们没有意见。”
霍君山恶狠狠地瞪向四弟,眼神犹如锋利的刀刃,仿佛能将人瞬间切割成两半。
如果四弟真如他自己所说那般毫无意见,又怎会放任他的媳妇在外肆意胡言乱语呢!
说起这个弟弟啊,其实哪方面都挺不错的,为人老实本分,心地善良。
可唯一让人头疼不已的便是那耳根子太软,简直如同棉花一般,只要媳妇稍一吹枕边风,便立刻没了主见,对媳妇言听计从。
“哼!若不是你媳妇整日在外面散播那些不实言论,说我家清辞占了爸的便宜,事情又岂会闹到如此地步!
你可知晓如今请个保姆来照料老人,每月得花费多少钱?
且不说清辞每日里尽心尽力地伺候着父亲,不仅让老人家吃得饱、穿得暖,还不辞辛劳地洗衣做饭。
这十来年下来,光是这些开销就绝非小数目。再者,就算抛开霍家长孙这一层身份不论,那套房子本就是爸妈留给清辞的。
即便他们不想把四合院留给清辞,但我儿这么多年悉心照料爸,所付出的心血和精力难道就不值一提么?
请保姆照顾爸各种开支加起来一年也要五六百吧?十余载积累下来也该有五六千元之多了吧!五六千不是可以自己去买一座二进小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