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爷:……
你他妈……!
齐静春再次戴上眼镜。
这次他看清楚了。
接机人群里站在最前面的三个人他都认识。
大多数都是从教科书上和专业的论文上认识的!
因斯坦!
弗莱名!
乾恩!
卧槽!
齐静春站在飞机踏板上几乎快要不会抬腿走路了。
叶安然是个什么神仙?
竟然能把这么牛逼的三个人请到鹤城来工作??!
这!!
这也太不现实了吧?!
他懵逼的时候。
三辆医院的军绿色的救护车闪着警灯停在马近山的车队后面。
汽车停稳之后,来自圣巴塞洛缪医院的主任医师约翰·海,托马斯·刘易斯爵士,费迪南德·绍尔布鲁,胡恩陆续下车绕过马近山走到前面。
他是搞医学的!
对于全球赫赫有名的医生,齐静春也认识几个。
他和圣巴塞洛缪医院的约翰·海是在国外医学院留学时候的挚友。
和开创了现代胸外科时代的费迪南德·绍尔布鲁先生亦师亦友。
谁懂啊!
齐静春的脚底板发麻。
都已经快要走不成路了。
他回头看向伫立在自己身后的叶安然。
这,这就是他给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