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力道大,山杏从茶几上滚落掉地,谭俊捡起来看了看笑着:
“怎么是个杏啊?”
随后谭俊大大咧咧大将山杏在衣服上擦了擦,咬了口说着:
“挺好吃。”
我白了谭俊一眼,打开纸条后,里面就两个字,火亢。!
我将纸条扔在茶几上没好气骂道:
“这两天是他妈咋的了,一个个都神神秘秘送信,然后整这些让人看不懂的。”
“草!”
马猴指了指第二个字问道:
“这个字怎么读?”
谭俊无语道:
“甲亢的亢,这都不认识?”
“哎?天哥,这两个字合一起,是火炕的炕啊,就咱们北方农村的火炕。”
我点点头:
“我认字,但啥意思?”
“他妈的,送信的人到底是谁,和给孟繁星送举报信的是不是一个人。”
“这也没到元宵节,让我在这猜字谜呢?”
屋内顿时鸦雀无声,我们三个看着这个字全都懵逼。
谭俊拿起垃圾桶,呸了一口,将杏核吐了出去。
我一看杏核,猛然灵光一闪:
“哎,我想起来了,杨家峪村!”
“啥村?”谭俊问道。
我皱眉凝重回想:
“那天,跟何无竞吃饭的时候,是孙哲安排的,在杨家峪村。”
“孙哲说过,杨家峪产大山杏!而且,有一户四合院,是孙哲的。”
马猴噗嗤一笑:
“这太扯了吧天哥,产山杏的地方有的是,这你能捏到一块去。”
“产山杏的地方的确有的是,但和人有关联的,只有杨家峪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