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孟繁星气得蹭一下窜起身子怒道:
“你……你当时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那他妈宫圣博是我死对头,当年和我竞争我这个位置,竞争不过,他才去了监察。”
“你还把事都交代了?”
孟莹莹红着眼委屈说着:
“他说,我要是不坦白,涉嫌包庇罪……”
“他又不是执法的,你怕他干什么,拒绝配合也啥事都没有,你又不是犯罪嫌疑人!”
孟繁星扯着嗓子继续大喊道:
“你读书读狗肚子去了?当时不联系我,现在都坦白完了,你来跟我说。”
“怎么的,你是想让我有个心理准备伏法是么?”
孟莹莹低声抽泣道:
“叔,对不起,他当时吓唬我,我没经验也害怕……就都交代了。”
“现在怎么办,有没有补救的办法?”
孟繁星瘫坐在椅子上,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这孩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你走吧,以后就当我没这个叔,我能不能坐牢,就看运气了。”
“回头见到你爸妈帮我转告他们,你的工作以后别指望我了,我也自身难保!”
孟莹莹转头边擦着眼泪边跑出去。
而孟繁星赶紧拉开抽屉,拿出降压药扔进嘴里吃了一片。
靠着椅子缓了半天后,孟繁星丝毫不敢耽搁,又给孙哲打去了求救电话。
在电话里说完了过程后,孟繁星无奈道:
“老孙,这次我可能要载了,那宫圣博跟我是死对头,他抓住了把柄,肯定往死整我。”
电话那头的孙哲也是服气了:
“老孟啊,你有这侄女真是你的福气,你他妈不知道,那宫圣博是老段的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