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枢机圣人……能够阻止那个疯子的也唯有枢机,凡尼娅修女……你和救厄枢之间的紧密关系是众所周知的,刚才那个疯子已经疯到不去顾忌枢机议会了,但是却没有憎恨的对你直接动手,估计就是害怕把救厄枢个引来……你身上应该是有救厄枢的留下的某些手段吧……”
抓住着眼前的凡尼娅,辛克莱十分认真的说道,听着辛克莱的这一番话语,凡尼娅也是缓缓的点了点头。
“是吗……那就好,那就证明那个疯子还是多少有些忌惮救厄枢的,你听我说,现在能够阻止那个疯子的就只有救厄枢了!我听过说之前的时候救厄枢与那个疯子在圣临山曾大打出手,所有枢机之中对于那个疯子行动能力最高的应该就是她……
“所以……为了弗里斯兰近千万无辜者的生命,请凡尼娅修女你立即的联系救厄枢,让她赶紧的赶到亚恩斯特尔来,阻止那个疯子的行动!当然,救厄枢如果能够喊来其他的枢机更好!
“我知道,凡尼娅修女你心怀仁慈,曾为了拯救万千生命而深陷险境,你一定不会对弗里斯兰的人民弃之不顾的!”
抓着凡尼娅的手,辛克莱激动的说着,看着辛克莱的眼光之中所流露出来的真挚之光,凡尼娅一时语塞,过了一会儿之后才是沉重的点头,然后开口。
“嗯……我明白了,我会立即的联系阿曼达阁下,告知现在这边的情况的,不过你这边也要尽快的抓紧时间,在那仪式启动之前,查清楚破解的方法……”
“当然,我会全力以赴的,圣临山那边的事情,就拜托凡尼娅修女你了……我们走……”见到凡尼娅如此的回复,辛克莱明显是微微的松了一口气,随后她放开了凡尼娅的手,在与其郑重的交代了一番之后,带着人离开了办公室。
一时之间,偌大的大主教办公室中,就只剩下了凡尼娅一人,她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缓缓的渡步到了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清晨时分教堂与城市的景象,不禁轻声的喃语道。
“波及到……数千万人的庞大仪式吗?真是……太过分了……”
……
清晨时分,亚恩斯特尔某处,高档酒店的豪华套房内。
一席单薄白色睡裙的多萝西此时此刻正站在阳台之上,一边吹着寒冷的晨风,一边的遥望着远方天边逐渐耀眼的朝霞,神色之间一片肃穆。
‘为什么……克拉马也知道弗里斯兰的消息了,我这边前手才查到粮食物流有问题,他后手就得到差不多的消息,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有这么巧的吗?’
带着严肃的神情,多萝西在心中想到,现在的她发现原本还算轻松的局势,此时此刻已经变得万分的危急起来。
‘克拉马打算以净化一个国家近两成人口的方法……来阻止冥棺的仪式,并且只打算花一天的时间准备就开干……某种意义上来说,不考虑这过大的牺牲的话,这确实是一种可行的方案,这么大型的仪式确实经不起仪式材料的大幅度缺损,在不清楚冥棺的仪式进度进行到了什么程度……不愿意去赌的情况下这是一种办法……
‘如果到最后连我也找不到解决仪式的方法……那么就只剩下克拉马这一种简单粗暴的解法。但是……从前面的那一些蹊跷来看,我怎么总感觉事情不会那么的简单呢?
‘另外,克拉马的状态也稍稍的有些奇怪,既然已经做了绕开枢机议会,直接开始净化的打算,他居然没有针对凡尼娅动手?都已经撕破脸皮了,他已经无所顾虑了才对,即便是担心阿曼达在凡尼娅身上留下的后手,也不至于直接的放过凡尼娅……
‘毕竟……阿曼达因为感应到凡尼娅的危急赶来……和之后凡尼娅报告阿曼达让她赶来的结果是一样的。刚才的时候,克拉马是很有理由对凡尼娅动手的才对……但是最后居然放过了……’
坐在了阳台的椅子之上,多萝西微皱着眉宇的再心中想到,在这紧要的关头,她并没有花费更多的时间继续思考,而是在一番考量之后,立即的开始了自己的部署。
在缓缓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之后,多萝西在冥思之中,发布着自己的指令,此刻的她开始在各个方面开展了自己的布置。
……
清晨的寒风中,弗里斯兰某处的高空,那外人无法轻易窥见的钢铁巨物,正迎着朝阳缓缓的飞行。
隐去身形的圣钢舰,暮光虔影号之上,徐许许多多隶属于监密庭的舰员正在里里外外的忙碌着,执行者手上的任务,而在接近舰桥附近的走廊之上,有着一名身穿着黑色修女服,遮掩着自己面部的隐秘修女正站在那里,通过舷窗往向外部的天空。
忽然之间,那一位黑色的修女感到了原本平稳的舰身忽然开始加速,并且在这个过程之中还出现了微微倾斜,似乎是在进行转向的样子,她身后的走廊上那些舰员教士修女开始变得更加的忙碌,整个舰上的嘈杂度都增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