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未等她从灵泉中挣扎着站起,他就已经出现在了她的身旁,将她按在了泉中的一块儿圆滑石头上。
“六日,整整六日。。。。。。”天殛的呼吸滚烫地掠过糖糖的耳垂,引得糖糖身体微微战栗。
不是吧?
他不会是想将她离开的六日,连本带利的讨回去吧?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糖糖瞬间就怕了。
毕竟,他家大醋坛子在那方面本就凶狠霸道、体力惊人,若是当真一口气讨回六天的本息,即便她是神也扛不住呀!
想到此,糖糖就觉双腿发软。
“内个,夫君,我觉得吧,也就六日,不。。。。。。啊。。。。。。”糖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某只生气的大狼狗猛地咬住了耳垂,忍不住又是一阵战栗。
“也就?”天殛的嗓音沙哑,带着满满的委屈,“原来,只有为夫自己觉得度日如年啊。。。。。。”
糖糖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刚要开口找补,就被突然落下的吻堵了回去。
这一次,他吻的极其霸道,像是要将这六日以来的思念与焦灼,尽数烙进她颤抖的唇间。
糖糖起初还试图挣扎,指尖抵在他胸膛的力道却在他滚烫的体温下逐渐软化。
天殛察觉到她的妥协,吻得愈发凶狠。
很快,糖糖便被她吻的浑身发软、眼神迷离,却还不忘趁他稍稍退出的时候求饶。
“夫君。。。。。。别。。。。。。我知道错了。。。。。。”
“晚了,为夫今日,定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不要,我会死的。。。。。。”
“放心,为夫不会让你死。。。。。。只会让你。。。。。。”
“衣冠。。。。。。禽兽。。。。。。”
很快,糖糖的求饶和怒骂声就变成了细碎的呜咽和难耐的呻吟。
温暖的灵泉水包裹着二人,却远不及彼此身体的温度灼人。
水花四溅,喘息交织,羞红了整座百花山的灵花灵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