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牧一边说一边靠近三叔公,纵然三叔公强撑着,可张牧还是看得出,这老家伙身子在发抖。
“张牧,老子不信你敢对老子下手,陛下那你不好交代?”
“陛下那?”张牧一声冷笑,然后压低声音。
“太公,说句实在话,最想让你死的就是陛下。人家好不容易做皇帝了,连老爹的面子都不给,结果有些场合还得看你脸色行事,这给谁,谁乐意?”
张牧说完,径直起身。
“太公,知道三国吧?知道许攸是怎么死的吗?许攸和曹操的关系,比你跟陛下的关系要好的多吧?许褚一刀砍了许攸,曹操把许褚怎么样了吗?”
张牧说完,看着三叔公还是一言不发,径直往外走。
“天黑之前如果我没收到你的答复,夜里我会带着程处默他们过来烧你的房子。这么热的天,房子走水是很正常的事吧?”
“张牧,没想到你竟然和老夫是同一种人。这样,给太公个面子。太公手里有几处墓地,你花点钱买一个埋那帮人。那么多人,很多都有墓地,你又准备将他们一起埋了,埋在哪儿好?谁家的墓地不是钱?”
“太公,早这么说不就得了?”张牧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铜板放到三叔公手里。
“就一文钱?”
“太公,你还真别嫌少。咱们眼光得看长远点,你想想看。这次死的都是男丁居多,剩下的可都是寡妇,这都是你的生意。”
“小牧,不得不说,还是你孝顺,知道替太公着想,比那些王八犊子强多了。”
什么是孝顺?什么是好?
一味地付出?那是傻。
没有争的面红耳赤,绝对不会有好的结果。
瞧瞧现在,如果不是刚刚自己硬着头皮吓唬这老家伙,不管自己怎么顺着他的意思来,他最后都得挑自己的毛病。
这帮喜欢掺和左邻右舍红白喜事的老家伙,那嘴巴可不比泼妇好多少。
现在呢?一通的吓唬。
不但一点毛病没挑出来,还得了个第一孝顺的名头。
最重要的是,墓地的事也已经搞定。
搞定三叔公,张牧没有去灵堂那,而是径直回家睡觉。
昨天在灵堂,几乎一夜没睡,顺带着还加了班。今天又是一大堆事,顺带着还被李老二训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