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们很穷,但是,大紫冠有吩咐,不能接受贿赂。”
虽然门前侍卫如此说,可续守言还是从他们渴望的眼神中看到了贪婪二字。
“哐当,哐当。”两声,续守言将两个银锭碰到地上。
“兄弟,你们钱掉了。”
听到续守言这话,再看了看地上银锭,两名武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大紫冠说不能接受贿赂,没说不能捡银锭吧?”
“没有。”
两块银锭已经被紧紧的攥在两名武士手中。
“大紫冠只是说让我看着这门,没说看多久吧?”
“没有,要不然喝酒去?反正大紫冠出去打仗,生死不明。这么多事,府中这么多武士,刚刚他走的又着急,不可能记得咱们谁是谁。”
“有道理,走,喝酒去。”
……
纵然两名武士已经离开,续守言还是一动不动。
刚刚两名武士的对话让续守言沉默当场。
中臣镰足是先发制人,胜算极大。
现在自己是离开还是留下?
离开?万一中臣镰足赢了,回来见不到自己,必然迁怒于自己。以中臣镰足的权势,自己定然没有好下场。
不离开?万一中臣镰足败了,自己怎么跟那三位家主交代?
续守言心里直打鼓,迟迟拿不定主意。转头看着府中乱糟糟不知所措的众人,立马有了计较。
此时已经人心大乱,中臣镰足死与活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此时此刻,中臣镰足的威望已经等于零。
现在这帮丫鬟,小厮之所以不敢轻举妄动,就是因为不确定中臣镰足到底是死是活。
玛德,论造谣,咱也是你们祖宗。
想到这,续守言打晕一个小厮,换上小厮的衣服,然后走向几个正在交头接耳惶恐不可终日的小厮跟前。
“你们怎么还不跑?大紫冠已经死了。我亲眼看到的,一身两面中三刀四箭,最后被五马分尸成六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