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十八,围过去,用火枪招呼他们。”
听到乌鸦的命令,胡十八赶紧摇号令旗。
不得不说,法兰克福人还是很上道的。看到船队已经被包围,立马投降。
自己的船虽然轻巧,速度很快。可刚刚情况也看到了,人家那么大的船比自己小船还快。
速度比不上人家,冲撞更比不上人家。现在已经被包围,断然没有冲出去的可能性。
人家手中的火枪指哪打哪,自己连人家的影子都摸不到,还怎么打?
半个时辰后,乌鸦带着带着俘虏赶了回来。
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法兰克福人如此不堪一击,安南王阮天里面如死灰。阮天里明白,自己已经输了,不可能再有机会和张牧同归于尽。
“大帅,毫无难度,简直不堪一击。”乌鸦将领头的法兰克福将领推到张牧面前,态度异常嚣张。
看着面前的法兰克福将领咦嚟哇啦一个劲的说个不停,张牧头也不回喊道:
“那个谁,去把佩琪和乔治找来。”
一刻钟后,乔治和佩琪赶了过来。
看到法兰克福将领,乔治和佩奇立马傻眼,然后直接冲那将领冲过去扑倒在那将领怀里。
看着乔治和佩奇和那法兰克福将领哭哭啼啼叙旧,张牧用脚后跟也明白,他们是亲戚,再不济也是旧交。
“砰”
张牧放了一枪,乔治和佩奇这才回过神来。
“沐国公,这是我叔叔弗兰奇,亲叔叔。”
“你们都哭成那逼样了,我能看不出来?”张牧一边说,一边把大砍刀架在乔治脖子上。
“姐现在你有几个问题问你叔叔,你给翻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