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你也是老江湖了,怎么还沉不住气?”张牧揉了揉眼睛,慢悠悠起身。
“出啥事了?”
“我们的船丢了一艘。”
“啥玩意?”张牧衣服都没来得及穿,直接抱着衣服推门而出。
“船丢了一艘?长翅膀飞了?”
“牧哥,苏西,佩琪和乔治也没影了。”
听到飞天鼠这话,张牧终于明白事情的重要性。
“什么时候发现的的事。”张牧穿好衣服,跟着飞天鼠快速跑向码头。
“今天一大清早,我起床到海边撒尿,发现我们的船只剩下十四艘。而且,有不少兄弟死去。”
等张牧跑到码头,两百多具尸体已经摆在码头上。
看到张牧过来,乌鸦赶紧凑近禀告:
“大帅,昨天兄弟们从早晨酒开始喝酒,一直喝到后半夜,都是从流球那边卖过来的烈酒。有三十六位兄弟是喝于酒喝而死,七十二位兄弟是酒后贪恋美色劳累致死,还有一百零八位兄弟死于刀伤。”
听到乌鸦这话,张牧仔细看着躺在地上的兄弟。三十六具是衣衫完好,七十二具是衣衫不整,一百零零八具是脖子上有刀伤。
兄弟们的身手,张牧清楚。就算遇到了高手,也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让人家一刀抹了脖子。
这一定是熟人所为,不用说,一定是苏西和佩琪利用美色将这一百零八位兄弟迷的神魂颠倒,然后一刀毙命。
张牧一一查探死去的兄弟,有的兄弟脖子上挂着长命锁,有的兄弟脖子上挂着媳妇亲手编织的平安符,有的兄弟手中还握着刚刚发下去的珠宝和黄金。他们本应该回家交给媳妇,然后一家老小高兴的憧憬未来美好生活的,结果,就这么没有了结果。
前两次在马六甲海峡跟阿拉伯人和拜占庭人打成那样,也只不过是折损了一百来位兄弟。
现在一个庆功宴就弄死两百多兄弟,可怜最大的敌人不是外人,而是自己。
“操”
张牧起身想踢点东西发泄愤怒,结果现场除了兄弟的尸首,别无他物。
情绪已经烘托到这,张牧只能对着空气踢了一脚。结果因为刚刚着急过来,鞋子没穿好,这么一踢,直接把鞋子踢飞到海里。
张牧的鞋子刚踢进海里,一个兵痞直接一个恶狗扑食冲进海里将张牧的鞋子捞了上来。
“大帅,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