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凌晨。
西突厥军营。
西突厥主帅托尼牢实和大食主帅阿尔通枭早早起床查看营地。
此时伙头军已经开始生火造饭。
托尼牢实和外阿尔通枭一边走一边看,一边心如死灰。
兄弟们无精打采,毫无斗志。按照这种状态,能打的赢唐军?
就在阿尔通枭和托尼牢实脸上疑云重重时,吐蕃赞普松赞干布面无表情走了过来。
看到松赞干布出来,不管是阿尔通枭还是托尼牢实都颇为惊讶。
这两天,松赞干布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直待在为他准备的军营中。
现在,他竟然出门了。
“是不是在为等会的战斗担忧?”松赞干布一刀见血。
“兄弟们的士气确实不太行。”
“赞普,你说,我们这样能打的过唐军吗?”阿尔通枭一脸期待看着松赞干布。
就在阿尔通枭和托尼牢实眼巴巴等着松赞干布说两句提气的话时,松赞干布悠悠说道:
“不能。”
……
不能?
那还打个毛?
没等阿尔通枭和托尼牢实开口,松赞干布接着说道:
“不过,唐军也是人,也不是神,只要是人就会犯错。我们自身状态不行,也不要灰心,等唐军的状态低落时,那就等于我们的状态没有低落。”
“赞普,你的意思是,我们能不能胜利需要看唐军状态?”此时阿尔通枭和托尼牢实已经开始怀疑人生。
“就是这样,这场战争的胜负手是我们吐蕃大军能不能打击掉唐军的火炮阵地和玄甲军。正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唐军之所以士气如虹,就是因为他们有火炮和玄甲军。只要我吐蕃大军能够打掉大唐的火炮阵地和玄甲军,唐军士气必定一泻千里。到那时,就是我们反败为胜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