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管你怎么做,都回不去了。”
“怨你!都怨你!”罗西雅很不忿,怎么江凡做的事情,要让她来买单呢?
“怨我怨我。”江凡举起酒杯,“我戒酒很久了,今天高兴,为了你,就破戒一次,这杯,给你道歉。”
江凡一饮而尽。
这时候,罗西雅才想起,江凡说过他戒酒了。
上次他们四个一起吃饭的时候,江凡就是没喝酒的。
为了我?
怎么感觉江凡嘴里面没有一句实话呢?
自己在江凡那里,好像完全没有这么重要吧?
只是重要与否,不是她说了算,而是江凡的心说了算。
江凡啊了一声,冰啤酒的爽快,在初夏的夜里,实在是难以言喻。
“以后啊,要不就不上学了?你把论文写完,学校就不用去了,我跟院长打声招呼,顺利拿毕业证和学位证。”
“不去学校了?”
罗西雅突然有些莫名的慌,不去学校这几个字,想要有什么可怕的力量,让罗西雅十分的抗拒。
好像离开了学校,自己就不会做其他的事情了一样。
这其实是很多学生的通病。
每个月张口要钱,在学校里什么都不用做,这种生活习惯了。
真要追溯起来,从住宿学校开始,就是这样的。
所以一旦要离开这种活着的模式。
人会自然恐慌的。
所以,就会有人说,考研有时候也是一种躲避。
躲避现实,躲避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