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上午的也没人打麻将。
林月梅就坐在门口翘着二郎腿嗑瓜子儿。
李翠就在隔壁超市早上点点昨天的账。
两人都属于那种坐着收钱的人。
刚才都在这边盯着江凡,在农家乐外面的路边吹牛打屁。
“林姨,婶。”
“早啊。”
“还早啊?太阳都要把屁股晒穿了。”
林月梅穿了身长款旗袍,翘着二郎腿坐着,别有一番风味。
到底是钱养人啊。
一天啥事儿不干,就吃喝玩乐,人养的白白净净的。
“刚才在那边吹挺凶啊。”
“怎么能叫吹呢?我说的都是事实。”
“哼哼,你以为老娘没看过电视?你怎么二十几岁就跟那些四五十岁的老头一样,喜欢吹牛,等你到了这个年纪,不知道成天会吹成啥样。”
“喝口水,刚才吹累了吧?”李翠给江凡从超市拿了瓶水。
“给我拿个大瓶的矿泉水,冰冻的。”
李翠又回去换。
“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
“两天吧,忙得很,抽空赶回来的。”
“是忙啊,这么久了就打了两个电话,总共没说上几句话。”
江凡有些汗颜。
跟林姨实在不适合多聊。
只能说那时候年少轻狂不知事。
轻易就掉入了湖里的陷阱。
不过林姨作为开苞大使,好像自她那次之后,自己就像是突然开窍了一样,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老弟吃得饱中饱。
“给。”
李翠给江凡换了瓶大的冰冻矿泉水。
江凡接过先是闷了一大口,夏天就要喝这种,才舒坦。
“今晚有没有安排?”林月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