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特扎卡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走了十几圈,他突然停下来,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那边才接通。
没有声音。
只有呼吸声,很沉,很慢,像某种蛰伏的野兽。
“我需要你帮我干掉一个人。”
伯特扎卡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一道声音,沙哑,阴沉:“谁。”
“莱曼门罗。”
又是沉默。
“钱不是问题。”伯特扎卡补充道,“我要他彻底消失。”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很短,没什么温度。
“等着。”
“嘟”
通话结束。
伯特扎卡握着手机站在黑暗里,眼底尽是疯狂。
画面一转。
天彻底黑了。
郊区一栋独栋别墅亮着暖黄色的灯光,周围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再往外是稀疏的树林。
北风呼呼的刮着,为寂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肃杀。
莱曼门罗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轻轻晃动。
他抿了一口,然后盯着面前那幅油画发呆。
“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