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股东惊叫一声。
莱曼门罗的脸色也变了变,但很快恢复了镇定。
“董事长,说话要讲证据。你这么说,有什么凭据?”
伯特扎卡摇了摇头。
“直接的证据,我没有,但是。。。。。。。。”
他从文件袋里又抽出一张纸。
“汉尼拔死亡的前一天,他的妻子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那个号码是用假身份注册的,我查不到是谁。”
他把那张纸往桌上一拍。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那个人是你,但这足以证明汉尼拔的死,绝对不正常。”
“而他死了之后,唯一能得到好处的,就是他的妻子。”
他盯着莱曼门罗,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的妻子得到了股份,而你,可以借她的手达成你的目的。就像你打算借我族兄的手一样。”
“至于她为什么会听你的。。。。。。。。”
伯特扎卡冷笑一声。
“汉尼拔死了,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人,守着那么大一笔财富,她敢不听你的吗?”
莱曼门罗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汉尼拔的死真的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死死盯着伯特扎卡,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想要解释一番,可是看着那些股东害怕自己的眼神,他明白了。
这些人根本不会相信他的解释,他们只会相信伯特扎卡。
至于真相?
在这种地方,真相从来不重要。
重要的是谁说的话,能让剩下的人相信。
想明白这一切,他猛地站了起来,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
“砰!”
巨大的响声在会议室里回荡,几个股东吓得浑身一哆嗦。
“好!好得很!”
莱曼门罗怒极反笑,脸上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