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洗漱用具,已经九点多钟。
两人快速脱去外衣熄灯上床,长安气温要比东突厥草原明显高出几度。
晚上也还是有点冷。
离开长安的二十几天,在炼铁厂温暖的火炕上苏尘习惯了早睡晚起。
“还是火炕睡得舒服!”
现在床上多出一个人又没有火炕,使得苏尘稍稍有点不适应。
出差半个多月,苏尘都是独自一人睡觉。
在苏尘怀里蜷缩着的长乐公主,突然将一只手伸出被窝高高举起。
正当苏尘疑惑,欲将她的手按回被窝时。
长乐公主那只伸出的手缩进被窝,冰冷的手掐起兰花指伸进苏尘腰间用力一拧。
苏尘感觉到透心凉的冰爽,“嘶~干啥,干啥!”
长乐公主指尖加了些力道,软绵绵的语气带有一丝娇嗔,“你嫌弃我!”
“瞎说,没有的事!”苏尘用那只被长乐公主当枕头的手,拍了拍她后背。
心里暗自佩服她的‘嗅觉’灵敏。
不论是在炼铁厂睡火炕,还是在铁山毡房,长乐公主每晚都是与阎婉李吉真三人同榻而卧。
“当真?”
“比黄金还真!”
“哼~算你识相!”长乐公主挪开掐在苏尘腰间的手,并拉扯整理好苏尘的内衣。
几分钟过后,卧房不再有言语声。
二人相拥而眠,准备迎接新的一天到来。
……
又是一个艳阳天。
早上七点半左右,苏尘和长乐公主来到丽政殿。
苏尘规规矩矩作揖行礼问候,“陛下、母后早!”
“父皇、母后早安!”长乐公主跟着屈膝问安。
李世民与长孙皇后正在享用早餐,一碗酸辣粉还有两个蒸蛋。
“大舅哥早啊!”
李承乾端坐一旁,他面前有个空碗和稀碎的蛋壳,看来是算准时机来丽政殿蹭了一餐。
长孙皇后摆手示意宫女为苏尘二人准备早餐。
苏尘移开一张座椅让长乐公主就座,李世民缓缓翻转手腕看手表,“迟来两刻钟,自行领罚二十军棍!”
“啧~陛下英明无人能及,应该知道早上柴油解冻需要不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