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公主先行回了卧房,苏尘在前殿等着洗漱热水。
回想起今天李恪的婚礼,他感觉似乎有些单调不够热闹。
不多时壶嘴冒烟,宫女将煤炉通风口重新闭合,将水壶提到苏尘跟前。
“晚上寒气重你们可以打开通风口,让煤球烧的旺一些取暖,记得保持殿内空气流通就好!”
“多烧几个煤球不妨事!”
苏尘接过水壶对三名宫女提醒。
长乐宫大殿很空旷,煤球炉安置在殿内一处防风角落,只要殿门不封闭决不会出现一氧化碳中毒事件。
再过些时日,或许可以给她们值夜班的宫女配上军大衣。
三名宫女屈膝一礼,“多谢侯爷,奴婢谨记!”
“嗯,晚上没啥事,你们三人可以轮流打盹休息!”
苏尘提着水壶离开了正殿,不去考虑宫女是否会照做,皇宫里的人认死理某些观念很难改变。
正如今日李恪的喜宴,苏尘严令张龙赵虎、王朝马汉四人列席。
他们死活不听,只是在秦王府的食堂与远征军士兵共享加菜大餐。
苏尘拎着水壶来到卧房门口,发现房门紧闭,伸手正要敲门长乐公主从里面打开了房门。
“美女,大晚上你这是要去哪里?”打量着换了一身衣服的长乐公主,苏尘十分好奇。
长乐公主抿唇掩笑,转身摆放好洗漱用具。
在长乐公主全程奇怪的眼神,神秘微笑凝视中,苏尘如同猫挠一般匆匆洗漱完毕。
几次询问无果,苏尘怀着满心疑惑躺进被窝。
困意来袭打了个哈欠,塞好后背的棉被防止漏风就要闭上双眼。
却发现怀中的长乐公主,好像有点不安分似乎在抠手指,就连搭在小腿上的一只脚丫子也在抠抠挠挠。
“你是不是想上卫生间?”
长乐公主轻声回答,“不想!”
“是不是我身上酒气太重?”苏尘身体后撤,并将长乐公主往外轻轻推开一些。
喝了五大碗白酒虽然不会醉,但浑身酒气却无法避免。
即使苏尘换了一套内衣,脖子用毛巾擦了两三遍也无济于事。
“不是!”长乐公主向苏尘怀里靠近,闻着他身上散发的浓浓酒气。
心里却没有太多排斥。
苏尘重新将长乐公主搂在怀里,拍了拍她后背,“那就快睡觉,现在很晚了!”
长乐公主没了回应,手指在苏尘胸口上方轻轻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