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神罚、十里之外杀人与无形?
谁信?
至于拔寒干暾提到的神秘镇国侯,肆叶护可汗完全没放在心上。
直至拔寒干暾沙钵解开身上的裘皮,显露散弹所伤留下的尚未结疤创口,并叫来曾遭受神武大将军散弹袭击,迫击炮飞溅碎石所伤的骑兵。
能留下伤口的属实幸运,很多西突厥骑兵在纳职城与高昌交界处的天山峡谷伏击点,都是被碎石当场砸死。
反倒是在纳职城正面战场伤亡不大,西域突厥骑兵都在中军。
神武大将军的火力,大多数都被疏勒、龟兹、焉耆的前排弓箭骑兵吸引。
事实面前肆叶护可汗不得相信,当即召集右厢五大俟斤商议。
最终,肆叶护决定派遣两位心腹与拔寒干暾沙钵,率部驱赶牛羊战马各五百、黄金千两亲自送往纳职城。
并遣使者送去国书一封面呈大唐三皇子。
明面赔礼致歉,实则试探大唐三皇子口风。
毕竟此次西突厥右厢出兵扰境,实属拔寒干暾沙钵擅自行动。
尽管肆叶护可汗明知拔寒干暾沙钵个人行为,给右厢造成莫大损失,却也不能过于苛责。
只因西突厥南北分庭而治,恐有倒戈北庭的可能。
拔寒干暾沙钵只知李恪为三皇子,是大唐镇国侯麾下远征军统领驻扎在纳职城。
即使牛羊战马各五百头,从千泉城送到长安怕是要一年之久,且保证牲口活着送达的几率不足两成。
故而拔寒干暾沙钵向肆叶护可汗建议,只需将牲口送至已归附大唐的疏勒即可。
于是乎,养伤刚结束的拔寒干暾沙钵,再次长途跋涉与肆叶护派遣的使者和心腹赶赴疏勒。
千泉城距离疏勒伽师城五百余里,牛羊战马在后,使者与拔寒干暾沙钵三人轻装先行。
拔寒干暾沙钵一行抵达伽师城,裴达撒毕没有丝毫感到震惊。
唯独惊讶,四个月前负伤忍痛的拔寒干暾沙钵还活着。
裴达撒毕向拔寒干暾沙钵一行,透露了很多关键信息,明确告知他们三皇子早已不在纳职城。
却没有告知远征军已西迁至龟兹轮台城。
少了往日嚣张跋扈姿态的拔寒干暾沙钵,闻言当场叫苦不堪。
意味着他们将要继续东行八千余里前往长安。
岂料,裴达撒毕又透露了一个消息,使得拔寒干暾沙钵一行四人又惊又喜。
大唐镇国侯在龟兹与焉耆交界处,铁门关建立了工业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