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此前与父皇对弈,战况如何?”
长乐公主只知李世民和苏尘下棋,不知具体情况。
两人并肩慢慢悠悠走着,没有目的地,遇到分岔路口随意忽左忽右选择前行。
“还好,本人稍有不慎,一招惜败陛下!”
长乐公主微微侧身双眸含笑凝视苏尘,显然不相信以苏尘臭棋篓子的围棋水平,能与棋艺高超的李世民一较高下。
“李丽质同学,我……念两句诗给听听怎么样?”
自从上次去庄园吃席,苏尘当着长乐公主以往学生的面,李老师叫个不停之后。
长乐公主便强烈要求苏尘,今后不得再称呼她为李老师。
“好呀!”
长乐公主把双手从袖口抽出,搂着苏尘胳膊翘首以盼,静候传世佳作。
“他朝若是……”苏尘忽然发现长乐公主眼神不对,于是很严肃的申明即将出口的佳作归属权。
“那啥~先说好哈!这两句诗是本人对眼下此情此景有感而发,不是借来的!”
“嗯,嗯,本小姐信你!”长乐公主重重点头。
苏尘从她脸上的表情神态,看不出一丝真心,“算了,某人不信本侯爷能作诗!”
“不行,快念!”长乐公主将苏尘拽住,态度很诚恳竖起手掌,“我信你,侯爷经世才华奴家仰慕之心与日俱增!”
说完,重重点头以示诚意。
“嗯,既然李丽质同学这诚恳,我就念给听听,即兴之作雅俗共赏!”
苏尘稍作酝酿,仰头托掌看向空中缓缓飘落的雪花,“他朝若是同淋雪,此身也算共白头。”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苏尘扯下长乐公主的卫衣帽。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长乐公主呢喃两句苏尘刚出炉的佳作,踮起脚尖也将苏尘头上的卫衣帽扯下。
“这便是同淋雪,共白头!”
“嗯,同淋雪,共白头!”苏尘轻笑点头,将长乐公主卫衣帽重新盖好。
两人继续向前漫步。
“可有后两句?”长乐公主感觉苏尘只‘念’了一句,完整的诗作至少还有一句。
苏尘感觉后面一句不应景,看向长乐公主微微一笑,拍落她双肩积存的雪花,“后两句……由请李丽质同学补齐!”